,眼睛竟然只有清晧那恶心的男人。
我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悄悄睁开一条缝。
看到了他深沉没有温度的眸子。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头疼欲裂。
觉得头顶的剑已经从三变成了二。
清瑶大摇大摆地推门进来:“师姐,都快午时了,你怎还不起床?”
“你是午时要被斩首,等着我去看吗?”我揉着额角。
清瑶瞬间陷入委屈:“师姐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吗?昨夜大师兄已经骂过我了,足足骂到半夜呢,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她要表达什么,不就是想说大半夜师兄还跟她在一起吗?
瞬间计上心头:“我昨夜也没睡好,一直在准备明日大婚的婚服。”
“若是知道师兄那么晚还没睡,我就去找他一起商量了,毕竟成亲是我跟他两个人的事情。”
清瑶的脸色变得五颜六色的。
清晧来的时候听到这话,眉头蹙了起来,又若无其事进来:“你们聊什么?”
这个狗男人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