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心凉了半截。

不是纯棉的衣服我穿了过敏。

这条裙子是随便买得……

我攥紧裙子边缘不说话。

霍暃拧眉:「你不会还在想那条粉色裙子吧?你还是穿这种好看,街上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人都穿这种。」

我又想起儿子的话。

苦笑道:「粉色是二十多岁女人专属的颜色吗?」

不知那个字眼戳中霍暃的怒火。

他登时起身:「我好好跟你讲道理,你扯东扯西干什么!算了,我懒得和你吵架,今晚刘总约我聚餐,我不回来了!」

霍暃有个关系很好的客户。

经常半夜约他。

我没放在心上。

只是翻找褪黑素时偶然间发现白天没找到的那根口红。

多年前的子弹壳款式。

外包装掉漆了。

日期也过了。

这还是霍暃有一年送我的女神节礼物。

那天我拿下一个大项目。

抱着花,烫了头发。

穿着烈焰般的裙子。

霍暃和儿子一脸欣赏地望着我。

再普通不过的回忆竟成为如今平淡如水日子里反复咀嚼的高光时刻。

我最终打了一辆车跟在霍暃车后。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