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川,这就是你送我的周年礼物。”
周贺川的眼中划过一抹疑惑和后知后觉,我扯了扯唇,更觉得讽刺。
原来,他早就已经把我们的纪念日抛之脑后了。
“星染,你听我说……”
我生硬的打断了他,“还记得当初你说过什么吗?你发誓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还说过出轨的人,净身出户、不得好死。”
周贺川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瘦骨嶙峋的身材,眸中渐渐浮现出不忍。
就在这时,温晴月突然扶着桌沿呻吟。
周贺川立刻松开我单膝跪地,“哪里不舒服?”
他托着她后腰的动作娴熟得刺眼!
而这双手臂,也曾在我每次试管后高烧的深夜,给我当过一整夜的人肉枕头啊。
“宝宝踢得好厉害,我有点害怕。”
温晴月是个很会装柔弱的女人,抓着他的手掌就往小腹上摸。
随即楚楚可怜的抬头望着我。
“夫人,您虽然没有生育过,不懂为人母的辛苦,可也是切切实实体会过怀孕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