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愧疚心作祟,接下来一段日子的周贺川尽职尽责的履行了当丈夫的责任。
甚至还主动要求做精液分析。
体验了一把比取卵针的疼痛指数高达十余倍的窒息感!
我几乎快被他的假象迷惑了双眼。
直到这天,我受邀参加贵妇间的下午茶,结束后路过公司大楼。
总裁办空无一人,温晴月的工位挂着孕妇防辐射围裙,电脑屏保是一张婴儿照片。
我的心脏毫无预兆的开始抽痛,愤怒与无助交织,只能大口呼吸使自己平静。
“周总呢?”
总裁办的秘书大气不敢出,“在花园露台。”
果不其然,周贺川与温晴月身影交叠。
“医生说我怀相很好,哪怕再生几个都不是问题呢。”
温晴月的声音裹着蜜糖,“不像某些人,打了那么多针都孵不出一颗蛋!”
听完这话,我的脚步顿住,竟没有勇气再上前。
周贺川没有反驳,却也声线微沉,“晴月,星染毕竟是我太太。”
“何况她生不出孩子,也是我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