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沈书榕谢云兆全文+番茄
  • 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沈书榕谢云兆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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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乐吱吱
  • 更新:2025-04-16 15:45: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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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鹰微弱的叹了口气,青竹说的对,他们都知道郡主不可能这么快就忘掉世子,但还是会为自家主子鸣不平。

两人只顾着心疼,却不知门内之人已经全然知晓,

谢云兆默默坐回床榻,明知不该多想,可心......好疼,

刚订婚时他想,只要能娶到她就好,不管她心里的人是谁。

后来她说当他是哥哥,他也接受了,因为总比什么都不是强,

可这段日子的相处,让他的心,变得贪婪,想把人和心,都系在自己身上。

她对自己的好,都是怕自己怀疑,故意演出来的吗?

是他不好,不该让榕榕有压力,不该让她害怕,

心里没有自己又能怎样?

总好过他是叔,她是嫂,中间隔着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

要大度,要洒脱,人在身边就好了,

安慰自己几番,谢云兆只觉心底还是痛的厉害,

长公主府,沈书榕偷偷摸摸回去,此等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长公主府真正的主人,

“你看看这傻丫头,天都要黑了才回!”沈老太傅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长公主淡定喝茶,“别在我屋里骂,你去,去她院里骂她,”

老太傅气的,转了几圈又舍不得,一屁股坐椅子上,“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

“跟啥人学啥人,从前她要嫁云争时,从未这般过!”

长公主拍拍他的手,稍安勿躁,“有圣旨赐婚,成婚的日子也近了,不算什么,再说,她是郡主,将来还要掌管整个财库,胆子就该大些,才叫有魄力,”

“这就是丫头,若果是你孙子,出去看人家姑娘,你还发脾气吗?”

老太傅歪头看她,什么道理?

又琢磨琢磨,好像也对。

长公主见他不发脾气,笑着说道:“以后的永嘉,我们要当孙子养了,她可是一府之主。”

沈老太傅睨着她:“是不是还要给永嘉收两房男小妾?”

长公主捂着唇笑,“有何不可?”女强男弱。

老太傅气的站起身,“长公主当初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

“是不是怪我不体贴,没为你操办?”

长公主愣住,怎么扯到她身上了?“没有的事,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一个都哄不过来。

老太傅吹着胡子瞪她,屋子里的仆人偷着笑,驸马吃醋不分年纪。

第二日一早,沈书榕早早起来,简单梳妆,趁着郡王妃还没来,赶紧让人安排马车出府,

谢云兆今日黑眼圈不小,之前榕榕三天没来,他本就没睡好,昨夜又被青鹰带回来的消息惹得失眠,

坐在圆桌旁吃早膳,胃口不佳。脑子里一会儿是她主动抱他,又送他荷包的温情,一会儿又是她亲口说,心里之人是谢云争的苦涩。

沈书榕来时,青竹青鹰没有昨天热情,

也没有不热情,规规矩矩见过礼,把人请进屋内,只是脸上的表情过于平淡,待寻常客人的感觉。

岁寒银芝也发现不对,以往也是茶水点心奉上,还有青竹青鹰陪聊,今日却只剩茶点,人尽职尽责的守在房门外。

沈书榕进了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以为他会无赖的抱住她,找昨晚一样的借口,现成的。

结果,被规规矩矩的请坐在榻上,二人之间是一张方桌,方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点心水果。

沈书榕看看谢云兆,又看看方桌,越看越不对,一夜之间,都规矩了?

难道昨晚谢云争说他,入了心?

“云兆哥哥,你不疼啦?”

“嗯,不疼了,”谢云兆垂眸坐着,内心煎熬,不想让她这般为难,想和她说......不想亲近他不要勉强。不想来,也可以不来,不必怕他怀疑什么。

《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沈书榕谢云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青鹰微弱的叹了口气,青竹说的对,他们都知道郡主不可能这么快就忘掉世子,但还是会为自家主子鸣不平。

两人只顾着心疼,却不知门内之人已经全然知晓,

谢云兆默默坐回床榻,明知不该多想,可心......好疼,

刚订婚时他想,只要能娶到她就好,不管她心里的人是谁。

后来她说当他是哥哥,他也接受了,因为总比什么都不是强,

可这段日子的相处,让他的心,变得贪婪,想把人和心,都系在自己身上。

她对自己的好,都是怕自己怀疑,故意演出来的吗?

是他不好,不该让榕榕有压力,不该让她害怕,

心里没有自己又能怎样?

总好过他是叔,她是嫂,中间隔着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

要大度,要洒脱,人在身边就好了,

安慰自己几番,谢云兆只觉心底还是痛的厉害,

长公主府,沈书榕偷偷摸摸回去,此等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长公主府真正的主人,

“你看看这傻丫头,天都要黑了才回!”沈老太傅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长公主淡定喝茶,“别在我屋里骂,你去,去她院里骂她,”

老太傅气的,转了几圈又舍不得,一屁股坐椅子上,“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

“跟啥人学啥人,从前她要嫁云争时,从未这般过!”

长公主拍拍他的手,稍安勿躁,“有圣旨赐婚,成婚的日子也近了,不算什么,再说,她是郡主,将来还要掌管整个财库,胆子就该大些,才叫有魄力,”

“这就是丫头,若果是你孙子,出去看人家姑娘,你还发脾气吗?”

老太傅歪头看她,什么道理?

又琢磨琢磨,好像也对。

长公主见他不发脾气,笑着说道:“以后的永嘉,我们要当孙子养了,她可是一府之主。”

沈老太傅睨着她:“是不是还要给永嘉收两房男小妾?”

长公主捂着唇笑,“有何不可?”女强男弱。

老太傅气的站起身,“长公主当初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

“是不是怪我不体贴,没为你操办?”

长公主愣住,怎么扯到她身上了?“没有的事,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一个都哄不过来。

老太傅吹着胡子瞪她,屋子里的仆人偷着笑,驸马吃醋不分年纪。

第二日一早,沈书榕早早起来,简单梳妆,趁着郡王妃还没来,赶紧让人安排马车出府,

谢云兆今日黑眼圈不小,之前榕榕三天没来,他本就没睡好,昨夜又被青鹰带回来的消息惹得失眠,

坐在圆桌旁吃早膳,胃口不佳。脑子里一会儿是她主动抱他,又送他荷包的温情,一会儿又是她亲口说,心里之人是谢云争的苦涩。

沈书榕来时,青竹青鹰没有昨天热情,

也没有不热情,规规矩矩见过礼,把人请进屋内,只是脸上的表情过于平淡,待寻常客人的感觉。

岁寒银芝也发现不对,以往也是茶水点心奉上,还有青竹青鹰陪聊,今日却只剩茶点,人尽职尽责的守在房门外。

沈书榕进了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以为他会无赖的抱住她,找昨晚一样的借口,现成的。

结果,被规规矩矩的请坐在榻上,二人之间是一张方桌,方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点心水果。

沈书榕看看谢云兆,又看看方桌,越看越不对,一夜之间,都规矩了?

难道昨晚谢云争说他,入了心?

“云兆哥哥,你不疼啦?”

“嗯,不疼了,”谢云兆垂眸坐着,内心煎熬,不想让她这般为难,想和她说......不想亲近他不要勉强。不想来,也可以不来,不必怕他怀疑什么。

沈书榕来时,只见了白三柱,能看出他的紧张,才十二的年纪,头脑不简单,若是生在富裕人家,定早早崭露头角。

白三柱紧张之余都是震惊,天底下竟有如此白净的神仙子?

沈书榕露出亲和的微笑,“别紧张,我听说你喜爱一些新奇的玩意儿,想要什么材料都可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的父母家人,庄子上会安排活计,每个人月银一两,你的两个侄儿,我会请先生教导读书。”

白三柱听傻了,有这等好事?

“当然,一切都不是白来的,你做出来的东西,都归我,如果我满意,会额外赏你。”

听到不是白给的,白三柱才微微放下心,“多谢贵人。”

“嗯,”沈书榕拍了拍沈琦手臂,“哥哥,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小妹放心,”马车里,沈琦已经知道小妹要做什么,为了一家人的平安,他责无旁贷。

下午,沈书榕一个人回城。

最近的京城,热闹非凡,先是昨天段家公子被人打的只剩一口气,扔在了段宅门口,

家人气愤至极,要报官时,却被他本人阻止,不让声张。

今天还有更新鲜的,有人胆敢逛花楼不给银子,还是京城最火的花楼,醉春香。

人被花楼扒光衣服,打了出来,又在花楼门口被认出,这不是贾侍郎次子,贾才庸吗?

叶蔓得知后,躲在闺房里哭,她们婚期将近,却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沈书榕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她的男人,做事就是快,准,狠!

只不过这个叫醉春香花楼,呵呵,谢云兆,胆子不小啊!

谢云兆沉浸在任务完美完成中,榕榕知道,定会夸奖他。

沈书榕现在没时间找他,亲自去劝叶蔓,婚前发现总比婚后好。

叶蔓一听,对啊,婚后发现他如此,一辈子岂不毁了?“郡主,我不要嫁给他!”

沈书榕笑笑,她支持。

贾才庸气的发疯,要去掀了那花楼,他不知道怎么进去的,银子也是在花楼里丢的,他说了他爹大名,官职,但依然被打了出来,

最可气的,是扒了他的衣服。

贾侍郎把他锁在家中,还嫌不够丢人吗?

匆匆去接待叶家人,没啥说的,人家要退婚,只能认。

沈书榕心里是高兴的,这样就避免叶蔓被贾才庸送给狗太子,

想分分她的心思,带着小姐妹出去看戏,刚上二楼,没等进雅座,看到了谢云争,

他从不看戏,怎会在这?

从她一进门,谢云争就看到了,也可以说,从她出门去叶家,他就在等着巧遇她。

也许人家约了人,沈书榕本想装没看到,却见他大步走过来。

谢云争不错眼的盯着她,“郡主也来看戏?”

“谢世子,”叶蔓微红的眸子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果断先走,“郡主,我去看看小乔,”走去雅间。

走廊里只余二人和各自奴仆,沈书榕不想被他看出端倪,淡笑着点头,“谢世子也来看戏。”

谢云争深情的盯着沈书榕,她知道他从不看戏的,“因有想见的人,所以才来。”

沈书榕又开始反胃,原来深情是可以装的,“想必是世子婚事定下来了,与未婚妻有约,永嘉就不打扰了。”

转身欲走,身后传来急切的声音,“且慢,是定下来了,但避开了你不喜之人。”

沈书榕想笑,她的确因他讨厌很多人,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是……李尚书之女,她自小跟着祖母,养在老家,昨日才回,你们没见过。”

不在京的女子多了,他为何挑吏部尚书之女?

青竹进来,陆子骞在外等候,谢云兆想到沈书榕的话,摆摆手,“告诉他,以后别再来找我。”

青竹不解,忽而想到今天……“爷,您怀疑,与他有关?”

谢云兆不能说他克榕榕的事,怕被人利用,“当然,都是他安排的,我也不追究了,但以后不必来往。”

青竹神色一凛,竟真是如此,满脸怒容走出去,

陆子骞刚要进去,被他拦住,“陆三公子请回吧,以后也不必再来。”

陆子骞石化半晌,谢云兆怀疑他?

不对,这口气不是怀疑,有证据?

不可能啊,

“青竹,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二爷说了,不会再和您往来。”

若是以往,陆子骞定在门口骂闹两句,可今日,他质疑过后,却战战兢兢的出了鲁国公府,连质问的胆量都没有。

看在青竹眼里,就是心虚,转身回去同谢云兆讲。

谢云兆本来只是忌惮沈书榕的话,如今也觉得不对劲,“让人私下好好查查他,看他和谁有来往,事无巨细。”

“是,爷,”

夜里,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如泣如诉,

谢云兆有些担忧,若明天雨不停,榕榕会过来吗?

还是不要来的好,再淋到雨,会受寒。

沈书榕被郡王妃看着,第一日没出去,

傍晚,青竹青鹰看着自家爷失落的模样,试着劝慰:“今天下了一天的雨,都影响了郡主的步伐,”

“是啊,郡主脚还伤着,雨天路又滑,在家休养的好。”

他们说的,谢云兆都知道,他也是这样安慰自己,可依旧失落不已,

且最近他们每天都有见面,突然闲着又见不到人,心空的难受。

朝晖院房檐下,滴滴答答的雨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

谢云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为偿救命之恩,面子话罢了,

她最是娇气,怎会日日来照顾谢云兆?

一连三日,沈书榕都没出现,要说第一日大雨倾盆,第二日道路湿滑,第三日谢云兆都没了借口,太阳高照。

他就坐在屋门边,盯着院门口,望眼欲穿,

他……好想她!

要不是还不能穿衣服,他早就冲去找她了。

青竹青鹰也绞尽脑汁,替沈书榕想了各种理由,感觉把一辈子的脑子都用光了,

你去哄哄爷,

你去!

没人动。

谢云争这三日心情很好,亲信都感觉到了,议事时,世子爷脸色比往日好看。

天色渐晚,她今日不会来了,谢云兆失魂落魄,走回床上趴着,

青鹰实在看不下去,这两天跑了三趟长公主府,大门都没进去,

二爷是为了救郡主才受这么重的伤,就算她不喜欢二爷,出于感激,也不应该不露面吧?

“我再去一趟,”

青竹摇摇头,“没用,快到酉时了,”(酉时:下午五点。)

“哪怕给二爷带句话,也是好的。”青鹰没回头,出了院门。

在此之前,长公主府后门,两名婢女上了一辆日常采买的马车,悄悄离去。

若被人看到,一定会问,为何这个时辰还出门。

青鹰刚走出来,就看到一辆马车,直接停在鲁国公府门前,也没在意,向着长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马车里的婢女下来一人,看到他眼睛一亮,冲他招手:“青鹰,”

青鹰看过来,疑惑问道:“岁寒?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

岁寒手指着马车,低声说道:“主子在马车里,能带我们进去吗?”

青鹰一喜:“能能,”赶紧去安排人拆门槛,郡主脚崴了,且这个时辰,被看到不好,

马车里的人松了一口气,还算顺利。

进去这一路,青鹰只说是长公主府送了补药过来,马车很快停在临风居院外,

沈书榕点点头,是有这件事,但是太子登基后才提,谢云争是支持的。

“你家里支持?”

“嗯,不光支持,还要以财库缺银子为由头,让我来和你说,”

沈书榕皱眉,他会不知道坏处?

“你也支持?”

谢云兆嘿嘿一笑,“我支持他们做什么?不过我没反对,我让他们拿出章程,等他们拿出来,我们也不同意,拖的越久,这事就越难成。”

沈书榕微微前倾,打量他好看的眉眼,他总能出乎她的意料,国公府的好处都不顾。

要知道鲁国公掌管十万大军,这些兵士家中免得税收都要算在十万人头上。

若真收回减免的政策,鲁国公府的军费可省下来不少,至于多收上来的税,怕是太子和国公府都有利可图。

谢云兆被她看的发懵,“不对吗?难道你真觉得,财库可以跟着获利?”

沈书榕摇摇头,“不是,财库是造福百姓,不是克扣百姓的,”

谢云兆放心了,他就知道榕榕不会。

“但是云兆哥哥有没有想过,我们再拖又能拖多久,如果他们同意让九成,我们还有拖的理由吗?”

谢云兆皱眉,“榕榕,你有办法?”

沈书榕沉默,有是有,只是……“我的办法,对鲁国公府,未必好。”

谢云兆摆摆手,脸上写着无所谓,“只要国公府不倒,都没关系,”国公府要是倒了,他更配不上榕榕。

“不至于,顶多被骂几句,没利可图。”

“这算什么,根本伤不到筋骨,你且说来,我来办!”

“这件事,宣扬的越广越好,军营里,更要人尽皆知。”

谢云兆不解,“以财库的名义?”岂不是被恨死?

“当然,我们配合,最好让太子他们知道我们很急需这笔税收,”

“但以财库的名义,最终请旨也只能由财库请,到时候请不请,什么时候请,做主的,就是我们了。”

虽然会被骂,但还有一点她没说,这个旨意她是不会请的,所以不请旨的好,会落在她和谢云兆的身上,

届时所有骂过他们的兵士,也会知道正是他们骂的人,护住了他们。

谢云兆恍然,这样的确能把控的更好。

鲁国公正要午睡,突然心慌,还不知他的好大儿,好儿媳,正在算计他的利益。

谢云兆陪沈书榕理账,用过晚膳才走,在临风居等他的陆子骞已经风化成干。

谢云兆一丝愧疚都没有,用收留你一晚,施舍般打发他一肚子怨念。

……

第二日一早,谢云兆要去接沈书榕,让陆子骞先去查看场地布置。

陆子骞就想问一件事,他能不能不跟谢云兆玩儿了?

自从这家伙订婚,像变了个人一样,世界上只有一件事,围着女人转,没出息。

谢云兆带着沈书榕进场,抬眼就看到了坐在看台正中的太子,

沈书榕眉头高高蹙起,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不是说了,不请宫里人?”

谢云兆察觉到她不高兴,让人喊来陆子骞,“太子怎么来了?”

“谢二,不是我请的,压根没往宫里送帖子,是他们自己来的,我都没准备他们的桌。”

“两位公主也来了,正在花园里赏花呢。”

谢云兆垂着头,抱歉的看沈书榕,“榕榕,我特意叮嘱不请的,”

他虽不知原因,但这事就是他没办好。

沈书榕忍下心底的恶心,微微展颜,还能永远避着吗?

“没关系,来了就好好招待吧,”

她今天穿的灵便,束腰束腕,本想上场玩两局,现在不想给那个狗东西看,

她没上看台,转身去了旁边的花园,

沈书榕心里咯咯直笑,脸上无知:“怎么了?哪句话不妥吗?”

谢云兆脖子都红了,不知该怎么说,眼神躲闪,“没什么,我不养了,也不烤你的鱼,我们扯平。”

沈书榕抓住他的手,拿下来,“云兆哥哥,我们小时候很熟的,以后也可以。”

谢云兆轻扯唇角,她的意思,是像小时候一样,把他当哥哥吗?

“好,”哥哥就哥哥,总比什么感情都没有强,谢云兆咬牙,暗暗给自己打气。

好勉强啊,沈书榕爱死了他这小模样,好想窝在他怀里,感受他热烈的心。

拉着他坐在石头上,聊着从小到大的趣事,得知前几天落水,他挨了几鞭子,沈书榕顿时心疼,“还疼吗?”

谢云兆看到她好看的眉蹙的老高,想说不疼,且很值得,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一个字,疼!

沈书榕抿着唇,两滴泪被这个字催落,她欠他好多。

谢云兆吓坏了,不该惹她的,急急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逗你的,你知道我爹从小打我,我习惯了。”

他越劝,沈书榕眼泪越多,如果没有重来,她们永远没有机会在一起,

也许前世她就该坚持嫁他,才不管什么世子不世子。

谢云兆更慌了,站她身前,半蹲着给她擦泪,轻声哄着,“别哭,对不起不该吓你,你打我,打完就不哭了好不好?”

他这般哄,沈书榕再也忍不住了,抱住他的腰,她都嫁了人,他还一直爱着自己。

他们错过这么久,他还为她守着。

这辈子,除了守住财库,算清她的账外,他爵位被抢的仇,她,一起报!

眼泪没入他的衣襟,谢云兆两只手不知该放哪,怀里的人好像很不安,抱着能好一些吗?

远处的岁寒高兴,银芝诧异,两人背过身去,“郡主......是不是接受二公子了?”

岁寒点头,“可以叫姑爷的。”

银芝明白了,她和金芝都能看出,这几日郡主很愿意岁寒在,许是她猜到了郡主的心,“姑爷快把国公府库房搬来了,”

“四年前,未定世子,二公子对郡主就不一般。”

银芝也想起来了,“你的意思,他一直?只是换了人封世子,所以才......”

“郡主也只有落水那日哭过。”

一句话,银芝醍醐灌顶,若郡主舍不得世子,怎会下来圣旨就不再哭,更不再寻死。

金芝都哭成了灯笼眼,她真是......傻的可以,经人指点才明白。

那,郡主这几日不见外人,不理外事,都是藏着这件事?

“二公子知道吗?”

岁寒摇头:“不知道的好,否则定然不信,郡主会难过。”

银芝颔首,对,现在这样就好。

沈书榕哭了一会儿,情绪好了很多,主要是抱到人了,退出他的怀抱,吸鼻子:“对不起,我没站稳。”

娇娇软软的人离开,谢云兆心里一空:“咳咳,我知道,你病才好,身体虚弱,”

“嗯,”沈书榕又坐下,谢云兆也坐下,但不敢乱说话了。

歪头看看她,哭的小脸都红了,他还是喜欢看她笑,比百花盛开都美。

......

鲁国公府,谢云争拿着书看,书都拿反了,

他一早去的,进了公主府就没出来,永嘉留他?

不会的,虽有不得已,但她从不委屈自己,更何况面对谢云兆?

也许,他还在前院等着,也许,他在老太傅那听训。

总不会一直和永嘉在一起。

赤羽进来,脸色难看:“世子爷,二爷还没出来。”

谢云争一把扔了书,谢云兆,脸皮够厚的!

“许是郡主知道夫人在给您议亲,生气了,前两天,有侍卫看到郡主大丫鬟来打探。”

“真的?”她吃自己醋了?

谢云争眼里有了光亮,站起来,目光紧盯着赤羽,

赤羽拱手:“世子爷,不止一位侍卫看到,且不止一次看到。”

谢云争坐回去,闭上眼,心里松快很多,

想着想着,又轻笑出声,小丫头知道报复他了,

被她得逞了,而且,很成功。

“知道了,下次再见到,解释一下,”

“是,世子爷有机会,可以亲自解释。”

“我知道,今天找机会告诉她,我谁都没应。”她知道就别再气他,他真的受不了。

过了午时,各府套好马车,沈书榕让单独安排:“云兆哥哥都晒黑了,和我一起乘坐马车。”

丫鬟们笑,

青竹青鹰没想到,二爷和郡主待了整整一上午,更没想到,郡主言语间没有毁她婚事的不满,还让爷上她的马车。

两人低着头,为自家爷高兴。

谢云兆摸摸脸,她在意他的肤色?“好,我以后少出门。”

“以后出门,我们一起,我怕晒,你给我撑伞,这样我们俩都晒不黑。”

谢云兆今天像是泡在美好泡沫中,飘在空中,脚踩不到实地,“我最会撑伞,保管日晒不到,雨淋不着。”

只要她喜欢,他给他撑一辈子伞。

沈书榕赞赏的眼神给到他,看,多有用,谁说他不好的。

两人都笑了,

长公主和老太傅马车在前,沈书榕谢云兆在后。

青竹,青鹰牵着马走在后头。

后边骑着马的三人,远远跟着。

他进她的马车了,是他要求的,她不好拒绝。

亦或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走在她车驾旁。

谢云争还想说她在气他,但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赤羽赤肖在后,不敢言语,世子失了郡主,这几日过的多艰难他们最清楚,

不劝他难过,劝了又生出希望。

到了宫门口,谢云争快速打马过来,给下车的长公主老太傅见礼,

二人只是淡淡回礼,等着沈书榕。

谢云争陪着等,只见谢云兆先下了马车,牵着沈书榕的手,稳稳扶下来,接过岁寒手中的油纸伞撑开,“榕榕,这样就晒不到了。”

长公主夫妇欣慰的笑,这小子,是个会疼媳妇的。

谢云争浑身冷,牙齿打颤,手攥成拳,

才几日,他竟敢牵她手?

最主要的,她不恼他?

他叫她榕榕,她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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