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吐第三次血时,他正替白月光小心询问中医红糖需要加几克。
护士临时催促缴费,我给霍承砚打了第九通电话才被接通。
霍承砚出现后,不耐烦的将银行卡拍在床头,“若雨还需要静养,这种装病的小伎俩别来烦我。”
我攥着胃癌诊断书蜷缩在被子里,听着他和苏若雨通电话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别怕,我马上就到。”
十分钟后,手机上显示出苏若雨刚刚发布的朋友圈。
女孩捧着燕窝红糖盅,幸福发文,“有人疼的感觉真好。”
我心如刀绞,彻底死心。
随即在死亡通知书上划去家属那栏,流着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1.
霍承砚走后,我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两位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换药,压着声音闲聊。
“哎,你看到楼上特护病房没?那女孩可真是好福气!”
小护士眼里闪着艳羡的光,“听说只是生理期不舒服住院,结果她男朋友直接包了整层VIP病房,整晚守着,连水果都要亲手削好喂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