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你,可是事情也得分轻重缓急不是吗?何况你又没病,每次这样有意思吗?”
“明天若雨出院,记得收拾行李,免得我再来一趟。”
我盯着屏幕盯了很久。
尤其是“林霜雪”三个字。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称呼变得这么陌生了?
和霍承砚交往三年,即便他家人反对,我也一直被他捧在手心。
所以我才义无反顾的来到杭城,就为了毕业后能跟他近一点。
我们感情发展的很快,我出众的能力和乖巧懂事的性格也迅速得到了霍家人的认可。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初恋。
直到我们官宣结婚的第二天,也就是霍承砚生日当晚,苏若雨毫无预兆的回国了。
她的归来打破了一切宁静。
没多久,我也查出了癌症晚期,只是到现在,霍承砚都以为这是我争宠博关注的手段。
次日一早,全副武装的霍承砚搂着苏若雨出现在病房外。
她苍白的小脸埋在他胸口,看向我时像只受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