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还有陆宴离从一岁到五岁的照片,以及我陪他一起做的玩偶。
我把它们抱到后院里,然后一把火燃尽,彻底跟过去告别。
做完这一切,我又给律师打去了电话,让他拟两份离婚协议给我。
第二天,我被人强行从床上拖拽起来,说是让我去做陆景承和温雨辞的证婚人。
因为陆景承想让外界知道,这场婚礼是我主动让出来的,温雨辞并不是小三,他们已经得到了我的祝福。
我被强迫带到了婚礼现场,远远地就看到陆景承和温雨辞手挽手站在中央,而陆宴离站在旁边当起了花童。
三个人脸上的笑容很刺眼,但我已经不会再为他们难过了。
看到我,温雨辞假惺惺道:
“念姐姐,你来得正好,大家都以为是我做了你们感情里的小三,你快跟他们解释一下吧。”
来之前陆景承已经警告过我,让我告诉宾客们这场婚礼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只因我双腿瘫痪,不想拖累陆家父子俩,但他们不愿意抛弃我,于是我以死相逼,让他娶了温雨辞,让温雨辞来照顾他们。
我淡淡瞥了一眼陆景承,随后按照他的意思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