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头也没抬,漫不经心,“抓到后处死,别来扰乱孤的兴致。”
苏月容更是骄横,“这点小事也要过来禀报?你听听晦不晦气!”
“阿容,等沈知意被蛮人玷污的消息传出去,孤就彻底摆脱她了!孤答应你的,永远不会变!”
“殿下,月容都明白。”
二人情到深处,正准备落帐时。
突然,萧景琰的头疼得厉害,身形摇晃。
苏月容吓得不轻,“快传太医!”
萧景琰被扶着躺下,住在东宫的太医立马赶到,扎了几针后,无数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十二岁的沈知意踮着脚,亲手为他系上平安符,“景琰哥哥要长命百岁呀!”
及笄那日,他跪在父皇面前信誓旦旦,“儿臣此生非知意不娶。”
大婚夜他掀开盖头时,她含泪的笑颜下藏着说不出口的情绪。
一桩桩一件件犹如走马灯般。
“给孤传召沈知意!”
苏月容愣住了,“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服侍萧景琰的大太监也惊了。
“殿下,您不是已经决意把沈氏送给北境的使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