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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骨头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疼得我快要死去。
我想爬到床上,身体却扑了空,从轮椅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钻心的痛感让我思绪开始恍惚,让我想起了三年前,陆景承在工地视察时差点被铁架砸中,是我奋不顾身冲上去推开他,导致双腿被砸断,从此只能靠着轮椅生活。
那时候的陆景承自责不已,跪在我跟前一直扇自己巴掌,说自己不是人,居然把我害成这样。
那是我第二次见他哭,第一次哭还是在我们结婚那天,司仪问我是否愿意嫁给他,我说愿意时,他感动哭了,说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人。
在那之后,陆景承为了治好我的腿费尽心思,甚至为了找寻治疗办法把自己熬进了医院,是我求着他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他才稍微收敛了些。
好在在他的努力下,专家终于研制出了能为我治疗腿疾的药,我永远忘不了陆景承当时激动到热泪盈眶的模样,我能感受得到,那时候的他是真的爱我。
但这一切都在温雨辞回国后变了天,陆家父子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出事。
陆景承忘了我只记得温雨辞,儿子记忆错乱,把温雨辞当成了妈妈。
从前爱我敬我的陆景承将我视为眼中钉,处处针对我,对温雨辞却是宠爱有佳,只因她说了一句:
“医生说给乔昔念姐姐治腿的药大概率能治好我的病,只可惜我没有,要是我也有那种药的话或许就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了。”
陆景承听完当即命人把我的药给温雨辞,让我用普通药物治疗,可他不知道,普通药物和我体内残留的药物相冲,非但没有缓解我的病情,反而还加重了。
就在我快要被疼晕过去时,管家刚好发现了我,连忙冲进来把我扶到了床上。
“夫人,你的腿越来越严重了,这样下去早晚出事,我马上去报告少爷,让他把您的药换回来!”
谁知话刚落,就有一道稚嫩的声音回应了他:
“我爸爸现在没空!他正在陪我妈妈赏烟花呢,你们别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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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形一顿,苍白着一张脸望向门口,站在门口的正是我的儿子陆宴离,而他口中的妈妈指的却是温
《爱已破碎,不见不念乔昔念陆景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传来,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骨头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疼得我快要死去。
我想爬到床上,身体却扑了空,从轮椅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钻心的痛感让我思绪开始恍惚,让我想起了三年前,陆景承在工地视察时差点被铁架砸中,是我奋不顾身冲上去推开他,导致双腿被砸断,从此只能靠着轮椅生活。
那时候的陆景承自责不已,跪在我跟前一直扇自己巴掌,说自己不是人,居然把我害成这样。
那是我第二次见他哭,第一次哭还是在我们结婚那天,司仪问我是否愿意嫁给他,我说愿意时,他感动哭了,说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人。
在那之后,陆景承为了治好我的腿费尽心思,甚至为了找寻治疗办法把自己熬进了医院,是我求着他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他才稍微收敛了些。
好在在他的努力下,专家终于研制出了能为我治疗腿疾的药,我永远忘不了陆景承当时激动到热泪盈眶的模样,我能感受得到,那时候的他是真的爱我。
但这一切都在温雨辞回国后变了天,陆家父子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出事。
陆景承忘了我只记得温雨辞,儿子记忆错乱,把温雨辞当成了妈妈。
从前爱我敬我的陆景承将我视为眼中钉,处处针对我,对温雨辞却是宠爱有佳,只因她说了一句:
“医生说给乔昔念姐姐治腿的药大概率能治好我的病,只可惜我没有,要是我也有那种药的话或许就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了。”
陆景承听完当即命人把我的药给温雨辞,让我用普通药物治疗,可他不知道,普通药物和我体内残留的药物相冲,非但没有缓解我的病情,反而还加重了。
就在我快要被疼晕过去时,管家刚好发现了我,连忙冲进来把我扶到了床上。
“夫人,你的腿越来越严重了,这样下去早晚出事,我马上去报告少爷,让他把您的药换回来!”
谁知话刚落,就有一道稚嫩的声音回应了他:
“我爸爸现在没空!他正在陪我妈妈赏烟花呢,你们别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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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形一顿,苍白着一张脸望向门口,站在门口的正是我的儿子陆宴离,而他口中的妈妈指的却是温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温雨辞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我皱眉,不悦地看着她。
“滚出去。”
“你装什么呀,你以为自己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吗?我告诉你,陆宸哥已经答应要娶我了,三天后就举办婚礼,到时候这个家哪里还有你的地位。”
“还有,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患了什么胃癌吧?其实那都是我编的,为的就是把你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温雨辞笑得邪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管家,管家。”
我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大声呼喊这个家唯一对我好的人。
4
可回应我的只有温雨辞的嘲讽: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因为景承哥已经下了命令,要把你关在这个房间里,不让你吃喝,直到你认错,在这期间,谁都不能来看你,另外,他还吩咐了一件事。”
说着,她掏出手机放出一段录音:
“乔昔念心思太重,一直算计雨辞,我不能放任她这样下去,你们好好拷打拷打她,最好把她打服了,免得她又欺负雨辞。”
这道低沉的嗓音,确确实实是陆景承的声音。
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心,居然要对我动手,明明以前我只是破了点皮他都能红了眼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我甚至有些恍惚,他真的爱我吗?如果爱,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
就算是演戏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吧。
温雨辞见我满脸受伤,十分得意,抬手就给了我几巴掌,嘴里很快弥漫出血腥的味道。
我挣扎想反抗,却被她一脚踹下床,然后用鞋跟狠狠踩在我的腿上。
噬心般的痛感让我哭喊出声,狼狈的模样却让温雨辞笑得合不拢嘴,然后又恶狠狠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直至我的腿渗出血来她才肯收脚。
等她玩够了,才收起脚,用手机拍下我狼狈的模样后丢下一张请柬转身离开。
我颤抖着收打开那张请柬,新郎新娘正是陆景承和温雨辞,而婚期就是三天后。
陆景承把我关到了婚礼前夕,然后派两个佣人把我带下楼收拾干净,她们用长衣长裤遮住了我身上的伤疤,以及用厚陆景承身价千亿,却爱我如命。
婚后我们生下一个儿子,生活过得幸福美满。
可这一切全被五年后的一场车祸彻底摧毁。
陆景承在车祸中失去了记忆,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青梅温雨辞。
儿子的记忆也发生错乱,他的妈妈变成了温雨辞。
为了温雨辞,陆景承逼我分居,把唯一能治好我腿部瘫痪的药给了温雨辞。
儿子对外就说温雨辞才是他妈妈,而我是个爬床上位的心机女。
后来我病情越发严重,只能求陆景承帮忙,却听到了他们和助理的对话:
“陆总,这个月的药要是再给温雨辞,夫人可能真的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为了温雨辞,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雨辞得了胃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她唯一愿望就是嫁给我,我不能让她带着遗憾离开,等她真的扛不住离开那天,我再恢复记忆好好哄哄念儿。”陆景承沉声道。
儿子也点头附和:
“雨辞阿姨一直想有个孩子,我想在她死之前满足她的愿望,至于妈妈的腿,继续用别的药治疗吧,反正就算她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我和爸爸也不会抛弃她。”
我错愕地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屋内的俩人。
原来,失忆是假的,全都在骗我。
我心如死灰,于是留下一份离婚协议离开了他们……
1
回房间的路上,我仿佛丢了魂,一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我变成十分钟,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放刚刚的画面。
我怎么也没想到,口口声声说爱我如命的丈夫和儿子,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装失忆算计我。
可笑的是,唯物主义者的我为了让他们早日恢复记忆,曾拖着瘫痪的双腿爬了寺庙的百层台阶,一步一叩首祈求上天能让我们回到从前。
我推开房间的门,看着只有一张破败的木板床,甚至连盏灯都没装的屋子,又低头看看再也站不起来的双腿,泪水再也控住不住地往外流。
陆景承曾对天发誓不会让我吃一点苦,要给我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可他失忆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赶到了这个杂物间收拾出来的房间,每次我靠近他,他都避之不及,仿佛我是瘟疫一般。
腿上的痛感再次宾客解释,最后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祝福他们:
“最后,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长长久久在一起。”
丢下这句话后,我再没看他们的反应,推着轮椅就离开了婚礼,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看着手里前往意大利的飞机票,对司机说:
“师傅,去机场。”
司机点头说好,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陆景承,陆宴离,再也不见。
婚礼上,陆景承一直心不在焉的,因为他觉得今天的我很不对劲,确切的来说,是从昨天被放出来后就一直不对劲了。
因为我看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爱意,只剩一片冰冷,好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特别是刚刚,我祝福他和温雨辞时,那个眼神仿佛是在告别,好像要永远离开他一样。
这种感觉让陆景承很不安,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推着轮椅离开了。
陆景承心里更不舒服了,总觉得要失去了什么,就连陆宴离也紧紧皱着眉,一直望着我离开的方向。
最后是温雨辞叫了他们好几声他们才回过神了,温雨辞小声提醒陆景承不要发呆赶紧回应司仪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急匆匆跑过来,朝他大喊:
“不好了少爷,夫人外出出了车祸,连人带车一起掉进江里了。”
看到右腿打着石膏,惨白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的温雨辞。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泪如雨下,哽咽问我:
“念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也不至于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吧,要不是我运气好,躲过一劫,就不是只断条腿这么简单了。”
我一直觉得温雨辞不进军娱乐圈很可惜,因为太能演了,但我总能一眼看穿她的演技。
我皱眉,戳破她的谎言:
“凡事讲究证据,你说我推你那你就把证据拿出来!家里不是有监控吗?你直接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吧。”
温雨辞眼底心虚一闪而过,转而可怜巴巴地向陆景承求助。
“景承哥……你看她……”
陆景承瞬间拉下脸,冷声训斥我。
“乔昔念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雨辞自导自演?她脑子有病吗,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一直守在温雨辞身边的陆宴离也责备瞪着我:
“我妈妈被你害得右腿骨断裂,你怎么还有脸要证据,赶紧道歉!”
看到父子俩这么袒护温雨辞,我的内心无比酸涩。
因为他们曾经也是这样把我捧在手心,有人敢冒犯我,他们就会冲出来保护我为我出气。
可这样的袒护,最后还是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压下心中的情绪,平静反问:
“如果我说不呢?”
3
“乔昔念你别不知好歹!”
陆景承大怒,一把拽住我的衣领,硬生生把我从轮椅上拽了下来。
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我牙齿直打颤。
我的双腿虽然站不起来,但痛觉却是正常人的十倍,膝盖稍微磕碰一下,对于我来说都如骨头散架般痛。
这一点,陆景承最清楚不过。
以前他为了防止我磕伤,不仅为我买了最柔软的防护膝套,还把家里所有有棱角的地方都磨平,无法磨平的都套上硅胶,避免伤到我。
可现在,尽管我已经痛到纯色发白,双腿颤抖,他都视而不见,反倒责备我:
“乔昔念,我看在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的份上,想着只要你诚心认错这件事就过去了,可你不知好歹非要挑战我的底线,那就别怪我狠心,我现在要你给雨辞磕头认错!不然就一直跪着吧。”
陆宴离也走到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