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笑了。“我也在流血。”我拍摄了一张染红的婚纱照片发了出去,然后放下手机、站起身离开。从而也没再看到霍承砚回过来的短信。“装什么可怜?”“若雨要是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等霍承砚赶到教堂时,里面只坐着我的闺蜜乔乔。“林霜雪人呢。”乔乔指着原先我坐着的地方,“长椅上放着一份文件。”他随手拿起来看,脸色瞬间惨白。一份胃癌晚期诊断报告。化疗记录。和放弃治疗同意书。每一页都签着“林霜雪”三个字。“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