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裴大人。”
“这位可是个大人物呢!”
闻言的一瞬间,我浑身发抖,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裴让。
那个传闻中剥人皮做灯笼的活阎王。
春风楼的小厮在旁听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裴公公可是出了名的会折磨人,像沈姑娘这样细皮嫩肉的,怕是熬不过三日啊。”
“话不兴乱说,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旨意,说了是嫌沈氏不够脏呢!”
“啧啧,太子殿下究竟有多厌恶这位沈姑娘啊,从前不是宫中传闻,这位姑娘受尽皇室恩宠吗?没想到也落得这种境地。”
这话钻心刺骨,倒是为我疏解了几分未知的恐惧。
裴让的府邸阴冷得像座坟墓。
我被扔进他的书房时,他头也不回,声线阴冷。
“沈知意?”
我被巨大的恐惧裹挟,一时间都忘了回话。
裴让忽然转身,我连连后退,脊背撞上屏风。
他眸色漆黑,脸上看不出喜怒,平静的对视下,他忽然一把捞我入怀。
我奋力挣扎,他却强行掰开我的唇,将一碗苦得发涩的药灌了进来。
我呛的跪坐在地,疯狂咳嗽,想要将那药汁吐出来。
“裴,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