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朝着我们看了过来,神色各异。
我眼泪说掉就掉,一边哭一边保证自己发音清楚能让所有人听见,[你就给了我三千五,我们一家五口要吃喝拉撒,昨天我一拿到钱就交了水电气费!你以为是我私吞了是不是?你但凡多赚点钱,就不至于妈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周围人窃窃私语,说得一句比一句难听,什么赚不到大钱还怀疑老婆私吞,什么窝囊废就知道为难女人,把马超臊得从头红到了脚。
见人越来越多,马超不得不放低了姿态走到我身边,[都是我的错,别哭了老婆,我去缴费处理,你上去看看妈吧。这正是重要的时候,不能没人守着,快去吧。]
我也没继续吵,见好就收,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去找我婆婆去了。
婆婆正在做检查,公公正等在门外,心急如焚。
这不正是上眼药的好时候嘛!马超是个贱人,王璐也不是个好东西,她吃掉的钱,我要她全都吐出来!
[爸,这可怎么办啊,马超给我的钱都给家里充水电气费了,我刚辞职还没找到工作,咱们拿啥给妈看病啊?]
[妈那腿看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