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手头的银子够了。
松烟也没勉强,只低声道:“你需要银子来找我。但是你得记住,名声很重要。你若是坏了名声,就算五公子高中……”
“你快走。”陆弃娘直接把人拎了出去。
萧晏眸光深沉。
原来,寡妇也有春天。
二十岁中举,过了年参加春闱,确实不是等闲之辈。
他鸠占鹊巢了。
等人走之后,二丫忽然哭了起来。
她跺着脚发狠道:“娘,您把屋里那个送走!”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陆弃娘瞪她一眼,有些心虚地看向窗户,结果正好和萧晏四目相对。
陆弃娘欲盖弥彰:“……不是说你。”
萧晏把窗户关上。
但是他耳力极好,即便关上窗户,也能听到二丫的哭诉。
“……自他来了,银子花了,大姐的婚事黄了,我的新衣裳也没了。又为了他借钱,让那姓郑的婆子给您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