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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家属。”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尴尬道:“那……你自己签?”

我接过笔,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霍承砚也曾彻夜守在我的病床前。

那时我高烧不退,他红着眼睛攥着我的手,声音沙哑:“霜雪,别睡,求你。”

而现在,他正守在另一个女人的床前,温柔地削着苹果,连皮都要去得干干净净。

我想我是时候该退出这场三角游戏了。

“辛苦了,把通知书给我吧。”

我在护士递来的死亡通知书上划去家属那栏,流着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坚韧果决,像是一笔斩断了所有过往。

2.

“林霜雪,若雨说你发了躺在医院的照片到朋友圈去装可怜,有必要吗?”

收到霍承砚消息时是凌晨四点。

“没人说不心疼你,可是事情也得分轻重缓急不是吗?何况你又没病,每次这样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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