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砚推门进来看到我摩挲着那三个字母,略有几分恍惚。
“你别太介意,这是奶奶还活着的时候给若雨设计的,我必须满足她老人家临死前的心愿,所以这婚纱不能换。”
“我明白。”
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雪白的婚纱上。
见状,他皱眉后退半步,眼里满是嫌弃。
“你怎么回事?”
他拽住裙摆,命令道:“裙摆上都沾上血了!赶紧脱了!”
闻言我猛的怔住,“现在脱?”
试衣间在二楼,可霍承砚显然没打算给我拖延的机会,“废话!再拖下去洗不掉了怎么办?”
“我还答应过若雨,让她穿一次,你吐血上去多晦气!万一又让她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怎么办!”
说完,霍承砚的眼里厌恶更甚,“这次又是什么藏在嘴里?演戏的血包?味道颜色倒是逼真的很!”
我擦掉嘴角的血,沉默无言,想起前几次也是这样。
我吐在洗手池里的血,被他说是颜料。
我晕倒在大马路上被人送进医院,他说我是为了破坏他和苏若雨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