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茵:可是,宝宝,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柳言言知道的话会伤心的吧?
周子青:她等了我这么多年 ,我能碰她只怕她还偷着乐呢。再说了,她骨子里就骚就贱,不然也不可能会答应那样跟我玩。宝宝,我好想你,等签完合同,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周子青从未这样亲昵地叫我,也从没主动跟我提出过结婚。
我流着泪逼着自己看完了那个群,还有他和陈芷茵的所有聊天记录,甚至那些发进群的照片还是陈芷茵先一步挑选评价过的。
原来,他从没爱过我,我只是他为了给陈芷茵世纪婚礼而准备的满足别人变态欲望的合作工具。
我彻底心死,拿出了手机,把周子青的异卵双胞胎哥哥拉出了黑名单。
周子珩,你能来接我吗?我和周子青分手了。
对方几乎是秒回。
言言,等我,我很快就到。
洗完澡后,周子青早就睡着了,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行李箱中摸索自己的证件,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尝试着开门,门也被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这座岛上人不多,民宿和民宿之间又隔得远,就算我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被周子青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