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想些多余的事情吗?三年前,你救我,不也是看中我的脸。」
我低下头,含住热泪,不想理他。
但裴书意的声音落在头顶,如刀一般声声入耳。
「以前你这样也就罢了。如今我是大晟太子,却不能再让你露出这粗野模样,以免损了我朝国威,听懂了么?」
我依旧不理他。
他一摆袖,推着轮椅便要出去。
「你好好给我反省一下吧!等到成婚之际,我才会放你出来。」
闻言,我才站起身来,大惊。
「裴书意,你疯了?你要禁锢我的出行自由?」
裴书意居高临下看着我,咬牙切齿。
「是!谁叫你这般不听话!你若不听我的,早晚要断送这条小命!」
「若和亲那么危险。你怎会不担忧吕蒨荷?你明明在说谎!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不信,拉住他的衣袖不许他走,恳切道,「书意,我们生死与共这三年,难道你还不能对我敞开胸怀吗?」
裴书意挣不脱,情急之下反手给了我一巴掌,眼中一丝心虚划过。
「薛幼兰,你只需明白一件事——遵从便是。」
我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