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道“梁慕也还是当年那么有心计,如今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是啊,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骂我的,“没见过你这么斤斤计较没出息的男人,为了点钱就跟别人跑了。”
当年,我和林优雪最后一次见面,便在二楼那间卧室。
我们吵的不可开交。
她说日子贫穷和富有都没有关系,她从来没有嫌弃过。
只有我知道她那两年一直在帮助她的竹马陆文宇,她的心里始终有陆文宇的一席之地。
很多次她瞒着我带陆文宇参加宴会从未对我坦白过。
陆文宇的爸爸帮过林优雪的爷爷,加上他们自小就是邻居的情分,所有人都说她和陆文宇最为般配。
我想要不是陆文宇十岁那年随父母移居国外,林优雪根本不会给我机会。
离开前我和林优雪大吵一架主要是因为她得知陆文宇吞了半瓶安眠药被送进急救。
她站在抢救室门外问我“我们能不能把他接到我们家去住?”
无论我如何拒绝,林优雪都像下定决心般一遍遍重复道:“他得了抑郁症,你能不能不要和病人计较这么多!”
林优雪看向我时那眸中的坚定和嫌弃的神情,仿佛我在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