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想跟爸妈扯上关系,考上国内的大学就改了名字。
络腮胡吐了我一口唾沫:“把她送到外面去,这种不听话的人,你们应该知道怎么让她听话,记住,别留疤痕,还有三天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几个男人上前抬起笼子就出去了。
这次他们没有把我放到门口,而是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我看着周围漆黑的一切,心里越发觉得不安定。
“求你们了,放了我,不然我的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有,红韵每年赚几十个亿,我可以做主给你们一年的收益!”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把我平躺着绑在地上。
一张薄薄的湿纸巾被盖在我的脸上。
“不要——”
在我越发惨烈的惊恐声里,他们不断往我的脸上叠加湿纸巾。
呼吸越发困难,每一次都带动我的胸膛狠狠起伏。
又骤然跌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胸口的空气越发稀薄。
他们却忽然撤走了全部的湿纸巾。
我大口呼吸,胸口传来撕裂一样的疼。
迷糊中听到他们在商量晚上就把我扔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