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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觉得是我无理取闹,可随着电话越打越多,也意识到出现了重大危机。

他旁侧敲击身边的温以舟,问了几句关于我的下落。

可温以舟丝毫不予理会,一心扑在夏萌身上。

甚至动用了境外全部医疗力量,只为治疗她额头上的一点擦伤。

被冷落的裴景言,忽然看到新闻推送,是来自国内的暴雪受难者,摔下悬崖的惨剧。

他终于坐不住,紧急调用救援队,从城市遥远的另一边匆匆赶来。

可我出事的地方是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公路都没搭建好,他们足足在坑洼山路行驶了五个小时,才找到村口。

等到最后,我在绝望中反复昏迷。

四肢僵硬冰冷,意识逐渐模糊,我再也坚持不住,晕死了过去。

重生前,我亲眼见证温以舟抱着我的骨灰盒,向海里纵身一跃。

听到他忏悔的遗言,我以为他终于悔改。

我们相恋不过十年,我却在短暂的二十五年人生中,把全身心都给了他。

可夏萌的出现,我才明白,他的爱早有了归属。

夏萌一句姨妈痛,温以舟就能将羊水破了的我,扔下高速路,跨城给她买热奶茶。

我哭着拉他,以命相逼刚要爆发,结果被一句“小声点,别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堵了回去。

其实上辈子我死后,温以舟不是没发现每次被夏萌骗过去,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所有人都对她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除了温以舟。

甚至为了更好照顾夏萌,让她搬进我们刚装修好的新房。

渐渐地,夏萌从次卧搬到了属于女主人的婚房。

到最后,她竟当着我的面,躺在我的床上,叫温以舟捏脚,还将用过的避孕套,乱扔在我的梳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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