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温以舟将我绑回家,日日夜夜看他们秀恩爱。
我患上疑心症,成宿失眠,在重度抑郁中流产了整整六次。
在精神和病痛的双重折磨中,特别想要小孩的我,不得已摘除子宫。
温以舟对我轻蔑一笑:
“别演苦情戏了,下不了蛋的母鸡,没资格嫁入温家。”
上一世,在我死后,他从医生那里得到我的诊断书,知道我因为多次流产终生不育,不是谎言而是真相时,崩溃大哭。
可重活一世,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依旧被夏萌牵着鼻子走。
这一次,我终于看穿他的深情,有多虚伪。
五个小时后,暴雪停止,救援大队终于抵达。
我被刨出雪堆时,身体冻成紫黑色的冰雕,双腿更是惨不忍睹。
“她失血严重,腿部伤口感染伤到骨髓,需要马上截肢,不然会出人命的!”
恍惚间,我听到裴景言不可置信的呼声,他带着救援队,提着担架冲了过来。
他命令救援人员给我包扎,动员幸存者给我输血,我终于有了一丝呼吸,他的脸色却愈加难看。
尤其看到我纤细白皙的腿,因为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