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都愣在了原地。
容素水瞬间反应过来,瞬间泪水成堤:“侯爷,使不得啊!”
姜崇明还未说话,姜映宴的目光却投了过来,玩味性感的声音传入容素岁的耳朵:“怎么?不是容姨娘说该罚的吗?”
容素水瞳孔一缩,她看着姜崇明,身体和声音都在发颤:“清音若是在祠堂跪三个月,不死也残,要是她出事,跟要了妾身的命有何区别?”
姜允一听白了她一眼:“不想让姜清音受惩罚就直说呗,装楚楚可怜个什么劲儿,你看这里有谁会心疼你吗?”
容素水身体僵硬,缓缓地抬起头。
桌上的姜崇明眉头紧皱,姜映宴似笑非笑地看她笑话,姜允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戚瑶光正在偷偷的往姜宝珠碗里夹菜,只有姜宝珠眼神懵逼,那双毫无心机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来回打量。
她们母女在这里就好似外人一般,容素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母亲,今天我没有帮宝珠是我的错,父亲今天就算是把我打死,我都认。”姜清音嘴唇轻轻颤抖,单薄的后背挺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