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听到他的反应,我突然笑了。
周晋辰皱眉看我,“你笑什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笑?”
“苏烟她不是医生吗?胃疼不会自己开药?用得着你去买?你们是什么关系?”
面对我的四连击,周晋辰脸色一变。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她身体不舒服你也要斤斤计较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苏烟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没人照顾她!”
我心底一片死寂。
那么我不舒服的时候,你在哪里呢?
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周晋辰说会一辈子保护我,可现在危险来临,他的心里装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安危。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闭上眼睛。
在这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彻底剥丝抽茧了。
2.
我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下身缝合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医生说我重度撕裂。
早上我偷偷看过那里,丑陋的像一条蜈蚣。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拿着输液瓶走近,调整着点滴速度,突然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