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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裴砚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身子又痛又冷,我晕了过去。

等我再清醒时,发现身上的伤已得到医治,脸上敷着厚厚的膏药。

我手抚上扁平的肚子,心下了然。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这样也好。

裴砚坐在桌前喝着茶,看了过来:“醒了?”

“你肚子里落了一个成型的女胎,府医说你伤了身子,近些日子你就在这安心养着身子,阿衡他不会过来。”

我扯了扯嘴角:“他现在定是恨极了我!”

眼泪无声的落下,虽是早就知道,可心里无法抑制的痛蔓延,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

我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没气的孩子,还是因为从小照料的裴思衡待我如此,又或是看清了那个在日渐相处中暗生情愫的裴砚。

裴思衡自生下起就没了母亲,而我一生下孩子就被我爹卖入将军府做他的乳母。

七年来我早就将他比作自己的孩子,还记得幼时的他总是粘着我,一会儿没见着我就扯着嗓子啼哭。

他总是抓着我的手,奶声奶气的喊我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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