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估计她那孩子也来路不正,要是她占理,哪个母亲能怀孕离婚?她自己就是个孤女,估计她妈跟她一样,从上到下家风不好。”
“陈董真倒霉,沾染上这种路数不正的人。”
我爸觉得我是他得耻辱,从不承认我的存在,公司同事说话自然没有顾忌。
他们越说越过分,连我死去的母亲都不放过。
我从自己的亲生父亲眼里看见了得意。
他们觉得我不签竞业协议是违逆,就用这种手段陷害我。
抹黑了我在行业内的名声,即使不签竞业协议,我手上的资源也用不了。
“你要是安分些,安生回家养孩子侍候公婆,我就原谅你一时冲动。”陈耀家低声说。
我哪里还有什么孩子。
就算孩子顺利出生,我也不会原谅前夫那个渣男。
“外公说公司只有我妈的骨肉能继承,你就算是用这种诡计也不可能抢走我妈留给我的东西。”
陈传宗见我要戳破,反手关上了办公室门。
“只要传宗当上了总经理,我自然有法子让你什么都继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