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珠声音软面委屈,白皙的鼻尖红润,圆润的杏眼中含着涟漪的泪水,侯府所有人眼中满是触动。
姜映宴闻言更是陷入了沉思。
宝珠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的好友前两月来信说今年凉州的天气不似往常,后两月极有可能发生雪灾,凉州若是出事,受千夫所指的必定是父亲。
宝珠的梦或许是上天的警告。
父子二人目光对视,姜父忽然点头:“好,为父听宝珠的,明日上朝请旨,让皇上开国库、拨军饷!”
姜宝珠走出侯府时,身后的楚连珠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外走。
裴渡站在马车旁,穿着玄色蟒纹袍,肩上披着黑色狐裘,眉眼如墨,站如青松。
姜宝珠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发现真是裴渡后,只能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脸上装作惊喜的模样:“王爷怎是专程在等我吗?”
“自然是为了等王妃。”裴渡敛下眸,那双幽深狭长的凤眸中染上一丝笑意。
姜宝珠脸上笑呵呵,心里呵呵哒。
别以为她不知道裴渡在这里等她处于什么目的,不就是来监督她有没有求着她爹发军饷吗?
“王爷放心吧,我都跟我爹说了明日他上朝就向皇上请旨意,我答应王爷的事一定能做到。”
“本王自然是相信王妃的。”
裴渡低下头,姜宝珠的眼尾泛着嫣红,眼神娇俏灵动,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今日在诏狱引来的头痛缓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