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太过有趣,这才晚了。”
“慌什么。”
白曜皱眉挡在她身前,“瑶儿身子刚痊愈,我带她出门走走罢了,你身为主母何故这般善妒?”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有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不等我开口,白曜打量着我素净的衣裙,语气不耐,“你这副模样出来作甚?真是丢我们狐族的脸面!”
我低头看自己发白褪色的袖口,这件云纹纱衣还是大婚前白曜族人合力送的。
而雪瑶身上精致的鲛纱裙,却是白曜耗尽百年功力换来的。
这也许就是所谓偏爱?
“夫君说得是。”
我福了福身,“我只是想着雪瑶妹妹体弱,猎场风大,怕她再度病重罢了。”
白曜冷笑,“要你多事?瑶儿比你懂事得多,哪会让我操心。”
是啊,懂事到夜夜在你榻上红袖添香。
上辈子的这时我哭了,现在的我却只想笑。
早早的,白曜和雪瑶就已经暗通款曲,而我,还傻傻的以为他只是照顾故友之女。
我垂眸,露出恰到好处的落寞。
“夫君今日猎了什么?我备了酒,到房中去小酌两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