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钻心,只轻声道:“只是想调养身体,早日为夫君诞下子嗣。”
“子嗣?”
白曜像是听到笑话,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百年都没动静,现在装什么贤惠?”
他的目光扫过散落的药材,“灵芝?霄云花?就你这废物灵根,也配用这么金贵的东西?”
我睫毛轻颤,故意示弱,“我、我只是听说这些对女子有益。”
话落,白曜猛地甩开我,毫不留力气。
我踉跄着撞上桌角,腰间一阵剧痛,泪花泛滥。
“你是不是又去偷听长老们议事?还是说你根本在炼别的什么东西?”
我浑身一僵。
白曜眯起眼,忽然一把扯开我的衣领!
他盯着我锁骨上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火纹,瞳孔骤缩:“这是火灵根的印记?”
我心跳如擂鼓,却装作失望,“这是胎记啊,夫君难道忘了吗?”
白曜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