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里。
热水烧的很烫,但我好像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晕倒前还在想着,那只鸡,应该是做不成了…
醒来之后,我在一盆冷水里泡着。
水很凉,凉到我忘记了,刚刚晕在一大锅热水里的痛。
那个女人在抽烟,她看到我醒了,就拿起桌子上的半熟的鸡,恶狠狠的扔到我怀里。
“都怪你个小贱人,不能吃了,你怎么这么晦气呢?克死你妈又来糟践我…”
我听到我妈之后,立刻反射弧般的,打了她一巴掌。
“我妈妈还活着!不许你说我妈妈!”
她被我打懵了,反应过来,却又露出了,和那晚一模一样的笑。
其实当时的我才六岁,就算打,又会有多大的力气呢…
我准备逃跑,随便去哪里都好,却被她死死按在地上。
她跪在我的肚子上,用烟头按在了我的额头。
“啊!!!!!!”
我的惨叫引来了父亲,他却只是皱眉,让那个女人别下手太狠。
“别玩死了,我不好交代。”
清晰的话,诛心的落在我的耳朵里,彻底击垮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不再反抗,也不再挣扎,泪水从一个眼睛流到另一个眼睛里,心里有一个叫父亲的东西,慢慢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