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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想以此牵制我,让我为城王爷效力。”
“今日,我将虎斑纹挖下,还请将军饶我一命。”
我这条命当真是不值钱,被当成物件送来送去,到头来也只是个物件。
“夫人言重了,”萧衡生点了我的穴位,蹙起的眉头微微有些松动,“你只要在萧府一日,我保你。”
我保你。
这话,听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那湫时先谢过将军了。”
我点头谢过,待他伸手欲将我扶起,我还是习惯性向后退了一步。
或许,对我而言,信任二字同命一样,难交付。
06深夜,锦笙来我房中见我。
“夫人,成了。”
她身处黑暗朝我作揖,算是感谢。
“锦笙,”我叫住她,“萧衡生此人心思深沉,你对他动情,无非是……”她开口打断,“夫人,锦笙不过是贱命一条,哪敢与将军相提并论。”
“更何况,锦笙这条命是将军救的,死了便死了,就当是还了将军的恩。”
话罢,她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话,即便是真动了情,也不是非要拿命来换,”我无奈一笑。
真的是烦透了这种以命换命的戏码!
好在,今夜安宁。
锦笙之所以让我引城王爷去郭府,应该是让那个假的在萧衡生在郭府待命,用一张脸使一招瞒天过海,手段虽不高明,但胜在有用。
“夫人在这做什么?”
一晃神的功夫,萧衡生就已经走到我面前。
我盯着他的鼻梁看了好一会,方才回礼,“将军好兴致,伤还未完全好,就来庭院赏花。”
这人,是真的萧衡生。
“夫人说的是,本将军这就回去好生养着,”他轻弯腰身,在我耳边说道,“沈大人这会在前厅喝茶,我的好夫人,你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四目相对,他眼神依旧冷漠。
“将军且宽心,”我说,“我比你更痛恨沈府。”
恨他身为沈府家主,杀妻取子,还为此洋洋得意到至今。
恨他将我当作筹码,送入将军府。
我恨他,恨沈府的一切。
尤其是,当他跪在我跟前还用所谓的亲情逼我的时候,我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湫时,你就帮帮爹吧!
城王爷说了,你只要拿到这东西,他就给我升官加爵……”他跪在地上,试图用最廉价的亲情牵制我。
“升官加爵?
城王爷出手当真是阔绰,
《京周有恶女京周郁香全文》精彩片段
样,就想以此牵制我,让我为城王爷效力。”
“今日,我将虎斑纹挖下,还请将军饶我一命。”
我这条命当真是不值钱,被当成物件送来送去,到头来也只是个物件。
“夫人言重了,”萧衡生点了我的穴位,蹙起的眉头微微有些松动,“你只要在萧府一日,我保你。”
我保你。
这话,听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那湫时先谢过将军了。”
我点头谢过,待他伸手欲将我扶起,我还是习惯性向后退了一步。
或许,对我而言,信任二字同命一样,难交付。
06深夜,锦笙来我房中见我。
“夫人,成了。”
她身处黑暗朝我作揖,算是感谢。
“锦笙,”我叫住她,“萧衡生此人心思深沉,你对他动情,无非是……”她开口打断,“夫人,锦笙不过是贱命一条,哪敢与将军相提并论。”
“更何况,锦笙这条命是将军救的,死了便死了,就当是还了将军的恩。”
话罢,她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话,即便是真动了情,也不是非要拿命来换,”我无奈一笑。
真的是烦透了这种以命换命的戏码!
好在,今夜安宁。
锦笙之所以让我引城王爷去郭府,应该是让那个假的在萧衡生在郭府待命,用一张脸使一招瞒天过海,手段虽不高明,但胜在有用。
“夫人在这做什么?”
一晃神的功夫,萧衡生就已经走到我面前。
我盯着他的鼻梁看了好一会,方才回礼,“将军好兴致,伤还未完全好,就来庭院赏花。”
这人,是真的萧衡生。
“夫人说的是,本将军这就回去好生养着,”他轻弯腰身,在我耳边说道,“沈大人这会在前厅喝茶,我的好夫人,你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四目相对,他眼神依旧冷漠。
“将军且宽心,”我说,“我比你更痛恨沈府。”
恨他身为沈府家主,杀妻取子,还为此洋洋得意到至今。
恨他将我当作筹码,送入将军府。
我恨他,恨沈府的一切。
尤其是,当他跪在我跟前还用所谓的亲情逼我的时候,我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湫时,你就帮帮爹吧!
城王爷说了,你只要拿到这东西,他就给我升官加爵……”他跪在地上,试图用最廉价的亲情牵制我。
“升官加爵?
城王爷出手当真是阔绰,“只要别闹翻天就好。”
“将军说的是。”
我勾了勾唇。
翌日,我便以将军夫人的名义,请舞伶到府上喝茶。
其间,故意让锦笙带她绕路,去看了一眼萧府风光—上任将军夫人的灵堂。
“你是故意的,”她说。
谁说练武之人四肢发达,这不,还是有脑子好使的。
“是故意的,但也不是故意的。”
我慢条斯理地给她斟了杯茶,见她一饮而尽,又给 她新添了一杯。
“诚如舞将军所看到的,这灵堂一直都在,只不过,之前设在主卧,我进门后,将军将它放置在了厢房内,好生供养。”
关于这个灵堂,我问过萧衡生,说是丞渊出的馊主意。
军师啊军师,真是好样的!
见舞伶不语,我继续说,“如今朝堂局势不明,将军手中的虎符也是人人忌惮之物,我家将军若真想要,大可以示好,让将军过门。”
“可我认为,舞将军风华,应是值得更好的。”
几个女人抢一个男人的戏码,耗时耗力还耗心神,有这功夫别说当状元娘子,就连状元都当上了。
这不是威胁,是劝诫。
一代女将军,男人使得,他也使得,何苦将自己关在后院当一个后宅夫人?
奇怪的是,舞伶听后,反而一笑,“萧夫人,我若非要和你争,你应当如何?”
应当如何?
我还真没想过。
“我会让你,”我坦言道。
“呵,”她讥讽一笑,“沈湫时,有些东西你不服不行,我看你是,情到深处而不自知。”
情到深处而不自知?
这话什么意思?
11“锦笙,她这什么意思?”
深夜,我辗转不眠。
锦笙帮我披上外衣,手上还拎了盏灯过来,“夫人心思细致,没想到竟有一日,看不破自己的心事。”
“心事?”
我不解。
她抓起裙尾,将它团在手中,一个纵跃坐在我身旁。
“据我所知,舞将军对将军并未有儿女之情,那日,她真的是想见见萧夫人……所以呢?”
“所以……”锦笙轻轻慢慢地笑说,“将军是在试探夫人的心意呢!”
“……”这人绝对有大病!
我提起裙摆,拿着锦笙的灯笼就往萧衡生院子走。
夜色微凉,他房内的烛火通明。
那晚,我就站在门外,没敢推门进去。
我总说,做人要当机立断,行事要果决有担当,但到这时,我却犹豫了。
”我冷笑。
这种时候,还想着升官加爵?
当真可笑!
“自然!”
见我松口,沈良椿收起笑容,一副往日威严不可欺的模样,“你要记住,你骨子里是沈府人,我若升迁,也是为你脸上添了光彩。”
萧府若是倒了,他脸上的光彩未曾照我半分,我已然是罪臣之妻。
光彩,当真是光彩!
“是不是光彩还未可知,父亲得先尝了之后,若还觉得是光彩,方才是光彩,”我说。
他不解,“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杯子应声倒地,而他,已然没了知觉。
我低头冷笑。
明明是件伤心事,但我却觉得格外畅快。
“夫人,发生何事?”
锦笙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看到沈良椿倒在地上,下意识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他只是晕过去了,”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去趟别院,你在这把人看住了。”
“夫人放心便是。”
锦笙识趣地点了点头。
07我到时,丞渊侯恰巧站在别院外。
见我来,并未有丝毫诧异,反而恭敬地称呼我为“夫人”。
“将军在吗?”
我问。
“在,”他引我过去,关门时还不忘提醒,“将军已等候多时。”
等候多时?
萧衡生早知道我会来?
“说说看,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他仍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姿态,比五官更立体的,大概是他桀骜不驯的个性。
“沈良椿虽是文官,但平时帮城王爷处理了不少污秽之事,虎斑纹便是他们交易时出示的信物。”
我边理思绪,边将这些年所搜集到的一一告知。
“沈良椿将这些年的交易都藏在书房内的壁画后方,连同来往书信,都在此处。”
“毕竟与朝廷有关,此事由将军出面最为合适。”
其中种种,都是我阿娘的遗言。
她将这些告诉我,无非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借这件事,顺利离开沈府。
只可惜,我的野心不止于此……“夫人,你将这些告诉我,一旦查实,沈府将不复存在。”
今夜的他,穿了一身亵衣,布料丝滑有垂态,修长的手指碾灭灯芯时,衬得他这张脸格外柔和。
我接过他手里的蜡烛剪,“我要的就是不复存在。”
这个沈府,对我来说,不过是人间炼狱,都烧没了才好。
“呵,”他冷笑了声,似是调侃,“都说医者仁心,夫人医术这般高明,为何如今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做明面上的夫妻,没有感情纠葛,舍与得也全凭自己心意。
直到……城王爷起兵造反,萧衡生奉旨进宫围剿,宫内一团乱麻,边境战乱四起,内忧外患一触即发……那晚,下了一夜的雨,连绵不断的战火却因雨夜,烧得轰轰烈烈。
“夫人,将军回来了!”
清早,就听丞渊喊了一路。
但当我见到他安稳地坐在我面前,由着我施诊把脉时,我方才安下心来。
“你再不回来,我都考虑收拾包袱改嫁了,”我板着张脸说。
短短一日,样貌英俊的少年郎,怎么就成了灰头土脸的小流氓?
“舞伶这次,立了大功,”他说。
我以为他和往常一样,不慌不忙地交代着他眼中的大事。
没想到,说着说着突然急转直下,“你若走了,就不怕她顶了你的位置?”
“她敢!”
我怒气横生地瞥了他一眼。
反观他,低低柔柔地摇了摇头,笑着说,“夫人在,她定是不敢的。”
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夫人可是京周有名的恶女,她哪敢!”
你瞧,男人不仅善变,还油嘴滑舌的。
不管怎么得来的,自家的夫婿,还是得看紧些。
不然你永远都不会猜到,他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是那双鹰眼,从未有一刻放松。
仅一门之隔,我甚至能听到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就连说话,那字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但那又怎样?
世道险恶,保自身方为真理。
直到,有人高呼:“将军!”
我透过门缝看到府兵跪拜的方向,方才明白,这人,就是当今皇后的弟弟。
菱国的镇国将军—萧衡生。
02萧衡生在边境虽打了胜仗,但陛下还未传召,此时私自回京周,是违抗了军令。
军师渊丞立马封锁了消息,连夜派人将萧衡生送去城外的医师那治伤。
而我作为知情人之一,住在了他隔壁的屋子,由锦笙照顾。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监视。
“锦笙,我这张脸是不是毁了?”
我哭得梨花带雨,又是摔碗又是砸杯,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
依萧衡生这个性子,醒来必然会找我麻烦,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他。
这种时候,能不见最好不见。
即便是见了,也要让她觉得我是个娇纵无脑,又爱耍性子的富家小姐。
毕竟,在京周见过他这张脸的,都是欺君。
“你且放心,今日你毁的不仅是这张脸,还有你这条命。”
他从屏风后走来,眼中戾气一闪,但又很快恢复平静。
原来他就是萧衡生。
“将军说的是什么话!”
我转身便娇嗔地哭了起来。
谁知道,他不吃这一套,“再哭,我就把你送回沈府。”
已嫁的女儿再被退回去,沈砚山这个老匹夫不得扒了我的皮?
“说吧,萧将军,你想和我谈什么?”
我自嘲一笑。
他太聪明了,哭半天装给谁看?
“今夜,你从未见过我,”他背对我说。
……那夜之后,我再未见过萧衡生。
他悄摸回京周到底为何,我也不是很关心,只知道,他让人撤了灵堂,找人稍加修缮后,让我搬了进去。
我每天不是赏花,就是喂鱼,倒是悠闲自在。
直到,他一身盔甲领兵回城。
“你是沈湫时?”
他居高临下地问道。
我忙不迭说,“妾身沈湫时恭迎将军平安回府。”
“夫妻之间,不用这些虚礼。”
他连忙下马扶我,目光柔和,就连说话时的语调,都刻意放软了几分。
我吓得连连后退。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简单嘱咐了几句,便转身骑马离开,说是要去找旧友叙旧。
“萧衡生似乎是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