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池,垃圾处理器打着转,将剩菜全都粉碎了冲进下水道。
6当天晚上,张婉婷打电话给我,“嫂子,你快来,云飞哥出事了!”
我一怔,几秒后,我抓起衣服出了门,这两天天都有点阴,我开着手机的手电筒,走路还是有些磕磕绊绊的,看不清路。
好不容易摸索着到了张婉婷说的酒吧,还没进去,就听到他们包房里一阵欢声笑语。
不像是出事了的样子。
“云飞哥,你说嫂子真的会来吗?”
“当然了,在你嫂子眼里,我就是天。”
“我看那可不一定。”
另一个人说,“输了你可别耍赖。”
我愣在原地,手机响了起来,我没有接,过了一会儿,来了一条信息。
韩云飞:你怎么还不到。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
老婆,我疼。
我将目光转向包间,那个男人懒懒的躺在沙发上,张婉婷就靠在他怀里。
包厢内男人们起哄,“不是说一定会来吗?
看来你在嫂子心中也不过如此啊。”
“看来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