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被角,拼命忍着。
在傅家,受了责罚请医生是大忌,是对佛子的藐视!
可血越流越多,床单都被染红了一大片。
我实在害怕了。
颤抖着摸出手机,打给了闺蜜乔乔,“救,救命。”
乔乔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疼得意识模糊。
可这样大的动静,傅清持也没有过问一句,更没有跟来。
手术室内,医生低声说,“孩子保不住了,你家属呢?”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失去孩子的痛苦好像已经麻痹了我的心。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艰难的拿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
“又在搞什么花样?林晚棠,你真有本事,总能在莫名其妙的时候整出些幺蛾子来博关注!别妄想我会同情你。”
是傅清持。
字字诛心,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