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良久,我才艰涩开口,“钢琴呢?”
白萦故作讶异,“啊,是姐姐的钢琴吗?清持说不重要,就让我扔了。
“就在后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转身跑向后院。
那架价值百万的手工钢琴,早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
我感觉到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隐隐动摇。
对傅清持的爱,真的值得吗?
我不愿去质问自己,却不得不看清现实。
“乔乔,后天你来带我走吧。”
“去哪儿都好。”
4.
佣人来找我第三回时,我还静静坐在床上,连睡袍都还没换下。
今天是大典的日子,但我不打算出席了。
昨天晚上白萦说肚子疼得厉害,看了医生也不见好,傅清持便气势汹汹赶来我这儿,用绳子绑了我一夜!
现在手上的淤青还没消散。
还记得当年傅清持在林家长辈跟前牵起我的手,说会一辈子把我供在心尖上。
现在回忆袭来,就像在嘲笑我的愚蠢。
突然,门把手被人大力按动。
傅清持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善,“林晚棠,别让全族等你一个人!”
“赶紧开门!又在耍什么花样?”
见里面迟迟没有动作,傅清持再也忍耐不了,“好的林晚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来人呐,既然夫人不想出来,就让她再也不用踏出这扇门了!”
没多久,就有人用钉子开始封锁门窗,动静之大让所有人都来到院里。
抬头恰好就是我的房间。
众人窃窃私语,下一秒,玻璃碎裂,爆发出巨大声响。"
买她的账。
“白萦小姐,先生吩咐我们来给您量体裁衣。”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身体,万一没轻没重的,伤到孩子怎么办?”
白萦下巴微扬,“晚棠姐姐,这还得你亲自来帮我量,我和孩子才最安心呢。”
周围宾客的目光纷纷聚焦,议论声隐隐传来。
“这白萦肚子里可是傅家的种,让林晚棠给她量衣服,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主母也太憋屈了些,还要被一个小三牵着鼻子走。”
“嘘,小声点,别惹祸上身。”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可傅清持站在一旁,却未出声阻拦。
无奈之下,我拿着卷尺缓缓蹲下,屈辱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得透不过气。
刚触碰到白萦,她就忽然尖叫起来。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这么用力的勒我的肚子?”
话落,傅清持一把将我推开,我整个人撞上餐桌,发出巨烈一声响动。
紧接着,一整盆热汤泼在我手背上,迅速鼓起水泡,密密麻麻。
而傅清持却冷冷看向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台面上的供果砸落在地。
白萦依偎进傅清持怀里,故作玄虚,“清持,肯定是姐姐心怀怨恨,惊扰了神明!”
“快把姐姐送走吧!万一神明动怒伤及无辜,可就不好了!”
都知道傅清持最信这些,在场无人敢为我发声。
我被粗暴的推进佛堂,里面漆黑一片。
自白萦来到傅家后,傅清持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随着入夜,佛堂内愈发寒冷。
傅清持再次出现时已经是深夜,他点燃香烛,让我跪在地上。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膝盖早已麻木。
可只要我稍有松懈,他就会用木杖用力的抽打我的后背。
“继续跪好,别想偷懒!好好忏悔你的嫉妒心。”
“要是还这么善妒,我看这个傅家太太,你也不必当了。”
望着傅清持冰冷的目光,我的心渐渐沉下。
不是说佛子心怀慈悲吗?
为什么对我,傅清持从未有过一丝怜悯呢。
3.
我被关了足足一周,直到家族祭祀那日才被准许放出。
跪在祠堂的蒲团上,一旁是傅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