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身上的东西全跟了上来,包括我家的房子和我那张卡。
我脸色阴沉看他半晌,低声开口。
“可我没有更多的筹码了,刚才我已经把我自己押进去了。”
王杨脸色轻蔑,刚要开口,我妈就满脸绝望站了出来。
“儿啊,你刚才是不是抵押器官了?
把爸妈的也押上!”
我看着我妈视死如归的样子,微微动容。
现在来看,王杨那边赌注明显不够了。
他和陈欣房子的不动产证书不在身边,不能当注,稍一琢磨,便也咬牙开口。
“行啊,你们家人这么有骨气,那我也押上我的器官。”
这时,一旁的眼镜男开口。
“不够。”
王杨一愣,当场又押了陈欣的部分器官,陈欣对此没有异议。
万众瞩目之下,我们两个手里的那几张牌仿佛都变得滚烫起来。
“那我可就开了啊!”
王杨嗤笑一声,反手一掀,孤注一掷开牌。
全场霎时安静,无人吭声。
许久,终于有人看清那副牌,仓皇开口。
“这是......这是最大的同花顺啊!”
此话一出,惊呼声此起彼伏。
王杨和陈欣两个人对视一眼,猖狂大笑出声,那一侧的亲戚们也纷纷庆祝。
好像我还没开牌,就已经是必败的结局了!
“陈诚,你可不要怪我,赌桌上,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