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看你”后,就失落地带着炖汤离开了。
之后住院几天,顾妍一日三餐都按时出现。
她的问题永远不变,问我究竟要怎样,才肯给她一个挽回的机会。
可我的回答也始终如一。
出院那天,答应要来接我的顾妍直到落日西沉也没有出现。
好在我早就不抱什么期待了。
6顾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当然,收拾的是我的行李,不是顾妍的。
这处房子虽然只有八十多平,但也是我这些年在还债的同时,又卖了以前两项专利买下的。
因为童年的不幸,我对家庭的渴望超乎常人。
所以即使那两项专业是我大学时期,废寝忘食,在跑腿间隙,牺牲睡眠时间研发出来的。
我也毫不犹豫卖掉,买了这个属于我和顾妍的小家。
我想好了,要是顾妍肯走。
那最好,我也不用大晚上还要去朋友家借住。
要是她死皮白赖不肯走也没关系。
我就把这处房子卖给她。
反正人已经变了,我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