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红了脸。
他被这一巴掌的力度扇得倒退几步。
顾妍也因为用力过猛,没站稳摔在地上。
看着顾妍气到发抖的一幕。
我不仅没有将她扶起,甚至眼中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突然,顾妍惊慌尖叫:“绍莫!”
世界天旋地转,我闭上眼失去了意识。
昏迷期间,我梦到了第一次和顾妍相遇时的场景。
读大学的时候,我为了能多赚点钱寄回孤儿院给弟弟妹妹。
经常会在课余时帮那些有钱的富二代跑腿。
他们想喝城郊那家私房菜酿的果酒,我就可以骑上自行车,顶着能煎熟鸡蛋的烈阳,把果酒送到他们宿舍。
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
那些富二代很大方,往往跑一次,我就能给全孤儿院的小孩多买一个月牛奶。
我记得,他们给得最多的一次小费是一万。
因为那天刮起了台风,雨水被风裹挟着打在身上的时候,比被铁块砸中还疼。
天空没有一点光亮,雷声轰隆作响。
女寝那边胆小的女生甚至被吓得尖叫。
那天所有跑腿外卖都暂停接单,室外只有飞过的垃圾桶或拦腰折断的树木,空无一人。
而我就在那时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