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姐姐送走吧!万一神明动怒伤及无辜,可就不好了!”
都知道傅清持最信这些,在场无人敢为我发声。
我被粗暴的推进佛堂,里面漆黑一片。
自白萦来到傅家后,傅清持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随着入夜,佛堂内愈发寒冷。
傅清持再次出现时已经是深夜,他点燃香烛,让我跪在地上。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膝盖早已麻木。
可只要我稍有松懈,他就会用木杖用力的抽打我的后背。
“继续跪好,别想偷懒!好好忏悔你的嫉妒心。”
“要是还这么善妒,我看这个傅家太太,你也不必当了。”
望着傅清持冰冷的目光,我的心渐渐沉下。
不是说佛子心怀慈悲吗?
为什么对我,傅清持从未有过一丝怜悯呢。
3.
我被关了足足一周,直到家族祭祀那日才被准许放出。
跪在祠堂的蒲团上,一旁是傅清持,白萦站在他身旁。
傅清持声音淡淡,“晚棠,白萦,你们去上香。”
作为他的枕边人,我们不去不行。
可我刚站起身,还没走两步,白萦忽然踉跄了一下,捂着肚子跌坐在地。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声音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愣在原地,傅清持已经大步走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林晚棠,你是在作死吗!”
“我没有!”
“傅清持,你别被她骗了,我根本没碰她!”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像是看着什么恶臭垃圾。
“到现在你还在狡辩!她会拿自己和孩子的命开玩笑?阿萦怀着我的孩子,你怎能如此狠心?几次三番针对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眼眶泛红,“你为什么只信她的一面之词?就因为她怀着你的孩子,我就成了罪人吗?”"
我定睛一看,是十六岁的白萦穿着校服,站在傅清持的大学门口。
我的呼吸都暂停了。
原来,她就是傅清持那位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一切好像豁然开朗。
六年前傅清持娶我,也许就是因为我长着一张相似她的脸!
我瞬间心痛到难以自制。
毕竟我爱了傅清持整整十年!
他可以不爱我,但他为什么心里装着别人?
最后我带着泪眼朦胧睡去,还没一会儿,后颈的灼痛就让我蓦地惊醒。
傅清持的手指还按在伤口位置,香灰黏在皮肤上,带着腥甜的鲜血。
他居然拿佛香烫我!
“忍着点。”
“阿萦说你身上的脏东西会伤到孩子,身为傅家的主母,你应该有这个觉悟忍受吧?”
自从白萦住进来,我就成了这栋别墅里最脏的东西。
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苦痛,我真的快崩溃了。
“傅清持,六年前我在这里磕头磕到鲜血淋漓,只为能有一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孩子。”
“如今你让别人怀了孩子就算了,现在还听信那个女人的鬼话…这样对我?”
这是我第一次声嘶力竭对他说话。
傅清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阿萦她身体娇弱,怀着孩子本就辛苦,她的话,我不能不信。”
“那我呢?这些年我尽心尽力操持这个家,你眼中可曾有过我半分?现在为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就这般践踏我的尊严吗?”
我的泪水源源不断的涌出。
可傅清持无动于衷,“你是傅家主母,就该以大局为重,阿萦腹中孩子事关傅家血脉,你不要再无理取闹!”
说完后他就转过身,背脊挺得笔直。
“收拾好你的嘴角和肮脏的心,没人会威胁你的位置,过些天家宴,别让我难做。”
“晚棠,别忘了结婚那天,你说过的话。”
是啊,我为了嫁给他,当上他的傅太太,曾经许诺过不干涉他的一切行为,永远无条件顺从于他。
可那时候的我小女儿心态,从未想过六年后的处境会让我如此艰难!
很快到了家宴。
傅清持派人接我过去时,白萦已经在宴上四处交际了,只是没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