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供儿子上学的钱都是我出的。
给儿子写了无数信件都石沉大海。
我给予儿子的母爱被薛麟夺取霸占,肆意践踏。
“下车。”薛既明冷声道。
我从怔楞中回神,思绪收回。
腿钻心的疼,我一直强忍着,拖着腿下车。
他不耐烦地催促我:“真墨迹,多看你一眼都晦气。”
我垂眸,淡道:“我今晚就走,以后再也不来麻烦你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
往别墅走的路上,看到我千里迢迢带的特产被丢进垃圾桶里。
亲手做的喜饼被狗吃了,只剩下一地碎渣。
我的包袱扔在门口和垃圾袋放在一起。
看见这些,本以为会伤心难过。
可我的心早已经麻木了。
儿媳妇见我回来叫我帮她热一杯牛奶。
薛既明没说话,狠狠瞪我一眼算是警告。
我应了一声,默认了保姆的身份。
端着牛奶进屋,她正在看照片。
“阿姨,你看咱们这张拍的多好,明天就要登报了。”
她妈妈是颇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