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抽出了那根用作家法的木杖。
“还敢嘴硬?是不见血不低头吗!”
“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让你知道伤害阿萦和孩子,我绝不会轻饶!”
下一秒,木杖重重捶打在我的小腹上。
我疼得弯下腰。
“跪好。”
傅清持的声音像淬了冰,“不想让林家过来一起为你的恶行赎罪,就给我受着!”
这些年林家势力一年不如一年,都是靠傅家撑着。
我不想当不孝子让父母担心。
只能死死咬住唇,重新挺直脊背。
第二棍落下时,我眼前发黑,是心中信念支撑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白萦站在一旁,眼里却带着笑。
“姐姐,跪着的姿态这样潦草,可是不服气?”
紧接着落下第三杖、第四杖。
我记不清挨了多少下,只感觉小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得我浑身发抖。
身下的蒲团渐渐湿润了。
我低头,才发现是自己的血。
“清持,姐姐流血了!快住手吧!”
白萦的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傅清持停下动作,目光冷淡的扫过我身下渗出的血迹。
“这是脏东西被排出来了,继续。”
傅清持的确够狠。
一下一下,毫不留情,我再也撑不住。
我的耳边嗡嗡作响,只隐约听见白萦娇声说,“清持,别打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过她这次!还不快滚?”
傅清持终于停了手,转身扶住白萦的腰,“还难受吗?”
那晚,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像是有人拿着匕首在我的身体里疯狂的搅。"
因为我们的眉眼实在太像了!
一个猜测迅速从我的脑海中飞走,我还没来得及抓住。
佛珠碰撞声就从身后传来。
我的丈夫傅清持,那个在人前连跟我对视都要避嫌的佛子,现在正半跪着,亲手为他心爱的女孩换上柔软的拖鞋。
“你今天从主卧搬出去。”
他头也不抬,“那里通风好、阳光足,适合阿萦安胎。”
多么可笑,分明我才是傅家的女主人,现在却要给小三让位。
更荒唐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还怀孕了!
嫁给傅清持六年,他从不许我怀上孩子,哪怕我算好了排卵期,做足了万全准备都会被他扼杀在摇篮。
好像我怀孕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
原本我以为他是讨厌孩子,现在想来,只是不够爱我罢了。
现在木已成舟,我不接受也得接受,我向来不是个会歇斯底里的性格。
应了声好。
刚侧身准备给他们让路,白萦路过我时却突然尖叫。
“啊!”
傅清持箭步冲来,一脸紧张,“怎么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大师说了,你这别墅有不干净的东西克我,刚刚我不小心碰到晚棠姐姐的手臂,就感觉心脏好痛。”
“清持,我不住这里了好不好,我好害怕。”
闻言,傅清持一改面上的漠然,温声低哄,轻拍着白萦的后背。
“别担心,我会替你驱赶所有不利,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宝宝。”
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傅清持端着一碗混了香灰的黑水朝我走近,“喝下去。”
“驱干净你身上的脏东西。”
符水混着香灰被灌进喉咙,火辣辣的,我捂住胸口跪在地上疯狂咳嗽。
耳边是白萦在笑。
“清持,你脖子上这串佛珠给我戴好不好?”
他毫不犹豫的摘下颈间佩戴数年的菩提珠,那是我一步一跪从高山上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