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门锁转动,王妈端着托盘进来,眼神躲闪,“温小姐,吃点东西吧。”
粥很香,但我刚喝两口就尝到一丝苦味,林雨晴做的手脚还真是毫不避讳。
一侧的王妈不停的用手搓着围裙边。
“温小姐,要不我给您换碗白粥?这是,是夫人亲手熬的,可能不合您的胃口。”
我摇摇头,继续喝完了整碗粥。
如果林雨晴要下毒,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何况,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半夜,腹部突如其来的绞痛把我惊醒,很快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我颤抖着摸到电灯开关。
床单上一片刺目的红。
“救命!”
我挣扎着爬到门口,用尽全力拍打门板,“有人吗?救命…救命!”
没人理我。
疼痛像一把刀在小腹用力搅动,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被疼晕过去。
从客房到一楼客厅,平时只要一分钟的时间,我爬了仿佛一个世纪。
血顺着大腿流下,所及之处全都是暗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