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的眉眼实在太像了!
一个猜测迅速从我的脑海中飞走,我还没来得及抓住。
佛珠碰撞声就从身后传来。
我的丈夫傅清持,那个在人前连跟我对视都要避嫌的佛子,现在正半跪着,亲手为他心爱的女孩换上柔软的拖鞋。
“你今天从主卧搬出去。”
他头也不抬,“那里通风好、阳光足,适合阿萦安胎。”
多么可笑,分明我才是傅家的女主人,现在却要给小三让位。
更荒唐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还怀孕了!
嫁给傅清持六年,他从不许我怀上孩子,哪怕我算好了排卵期,做足了万全准备都会被他扼杀在摇篮。
好像我怀孕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
原本我以为他是讨厌孩子,现在想来,只是不够爱我罢了。
现在木已成舟,我不接受也得接受,我向来不是个会歇斯底里的性格。
应了声好。
刚侧身准备给他们让路,白萦路过我时却突然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