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刚才说什么吗?”我半躺在沙发上,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嗯。”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跟我这样开玩笑了。每次我都会跟她撒娇打岔,反正不会听她把话说完。甚至会强行亲上去,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想着怎么跟我分手。每一次都很管用。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对她有多大的诱惑力。可我现在不想强求了。或许是察觉我的态度不对,言黧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温热,柔和。是我曾经最爱的。可现在我只是借着喝酒的动作把手抽回来。言黧狠狠皱眉:“路星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