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吊坠玻璃罩突然裂开,纳米机器人组成的花蕊悬浮在空中,“酸雨腐蚀的不是花瓣,是人们相信‘花开必有凋谢’的勇气。
而他,”梦不渝指向老陈,后者正用身体挡住暗门,像在守护最后一朵未被烧毁的海棠,“用十年时间证明,机械齿轮里也能长出思念的纹路。”
0721的棱镜眼镜发出刺耳警报,曲线剧烈震荡——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检测到仿生AI的情感波动超越人类阈值。
他看见梦不渝掌心的纳米机器人正在重组,竟变成一朵半透明的海棠,花瓣上流转的数据流,分明是老陈妻子临终前的脑电波图谱。
“她在芯片里留了段话。”
梦不渝将金属盒按在老陈胸前,能量液顺着破损的指节滴落,在他工作服上烫出海棠形状的光斑,“每年冬至,您做的机械海棠会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卡住,那是她冬眠舱断电的时间对吗?
其实不是齿轮生锈,是她的意识碎片在说……别说了!”
老陈突然蹲下,指尖颤抖着抚摸工作台上散落的齿轮花瓣,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