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蒋笑着漫不经心说着:“烤红薯有什么好吃的,我都吃腻了。不如多点你喜欢的?”
电话挂断。可话语的余音还在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怔怔然了好一会儿。
之前,我和欠了几十万债的许蒋,在摆摊卖红薯赚到第一笔十万后,不舍得多花,当晚只舍得把摊子上的最后一个烤红薯留下来,分着吃。
那夜晚风很凉,他狭长眼眸在夜色里亮亮,对我说,“阿静,还是你的手艺好,烤红薯我这辈子都吃不腻了。”
他憧憬笃定对我说:“现在我们只能住三十平的房子,但以后我们肯定能住百平的房子的!”那一年,他23岁。
现在我们住的早已经是不止百平的房子了。
但他也不是23岁时的他了。
我有些累,仰着脸在车靠背上。
夜晚十二点,这个局里面唯一知道我们关系的人,打电话过来小心翼翼说:“嫂子,你不要难过……哥这人,一直都要面子的。”
“你快来接哥回家吧,他现在有点喝多了,闹腾着呢。”
这局里唯一知道关系的小张,也是那天我发朋友圈时才知道的。
许蒋醉酒后最喜欢赖着在我怀里,谁靠近都不行,只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