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死了正好换人。”
那几张照片传开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
父亲的电话在午夜打来。
“昭昭,那些照片…”
我忍住哽咽,“爸,没关系的,就是宴丞喝多了,闹着玩呢。”
“你还骗爸爸!”
父亲是清晨来到顾宅的。
三个月不见,他的白发多了好多。
“昭昭,跟爸爸回家,就算是破产爸也认了!”
“离婚,马上离婚!”
顾宴丞穿着睡袍下楼,父亲立马指着他道:“朗朗乾坤下,你做这种事情一定会有报应的!我要报警!”
顾宴丞双手一摊,“报警?沈昭可是自愿拍的。”
“再说了,很露骨吗?没有损失什么吧。”
照片上的我的确哪儿都没露,可因为注射过药物,脸上的表情比性感的姿势还要惹人想入非非。
因为他的胡搅蛮缠,父亲突然捂住胸口倒下。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场景。
顾宴丞淡定的试探了父亲的鼻息,然后给私人医生打去电话,“嗯,老头心脏病发作了,你要半个小时?行吧,注意安全。”
救人的时间哪能等?
我再顾不得体面,用膝盖跪着挪到他身边,磕头的响声在客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