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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个做什么?”陆弃娘警惕地道,心里不悦,狠狠地瞪着两个人。
她不介意给他们表演一个扔人肉麻袋。
——拎起来,把他们甩出去二里地。
另一个书童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俩的主子,见到你在下面风风火火的干活,就打了个赌,问你有没有二百斤。”
“赌多大?”
“二两银子一桌的席面。”
“那,给我二百个钱,我就告诉你们。”陆弃娘道。
作为赌注,她抽一成,不算多吧。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骂她狮子大开口。
“爱赌不赌。”陆弃娘哼道,“不赌我就走了!”
能拿出来二两银子,打这种无聊的赌,那两人肯定也不缺钱。
“那好,你等着,你别走,我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陆弃娘又到手两串钱。
“正好二百斤。”她哈哈大笑着道。
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情没成,但是意外之喜,一个接着一个!
花钱去喽!
红头绳两文一根,给三个女儿,每人买上两根!
财大气粗,一买都是六根红头绳了!
杂货铺子是为数不多还在开门的铺子,见她买了红头绳,知道她家里有孩子,给她推荐窝丝糖,小小的一团,就要五十文钱。
陆弃娘摇摇头。
不行,太贵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要钱。
现在比不得在周家时候,能省则省。
不过三个丫头,许久都没有吃过糖了。
陆弃娘狠狠心,拿出二十文买了一点饴糖。
都是甜的,这个便宜点,尝尝味,甜甜嘴儿,也算过了年。
买了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后,她又要了香烛纸钱。
一般的,二十文就够了,但是她买了三十文钱的。
她也不知道人死之后,到底能不能收到。
但是在她心里,公婆和相公,就得用最好的。
“那个,有纸和笔吗?”陆弃娘又问,“最便宜的就行,要是太贵就不要了。”
萧晏和她开口过。
虽然陆弃娘觉得他提这个要求,多少有点没数,但是想想他本来就是养尊处优惯了,不懂人间疾苦也正常。
恩人嘛,陆弃娘允许他提要求。
至于满不满足,得看她条件。
“有。笔的话,最便宜的只要二十文,一刀纸是八十文。”
虽然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些东西不便宜,但是听到价格,陆弃娘还是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一斤羊肉才二十文,一刀纸可以买五斤羊肉?
要知道,一刀纸才二十四张啊!
那让她算算,一张纸多少钱?
陆弃娘算了半天,大概只能算出来,一张纸的价格,大概介于三文和四文之间。
她和杂货铺子的老板娘讨价还价,毕竟她买了这么多东西了。
最后老板娘不甚情愿地,允许她买了一支笔,然后用十文钱买了三张纸。
陆弃娘把那金贵的三张纸叠好,揣在了怀里。
乖乖,这个可金贵了。
她要是会造纸,那就发大财了!
回家的路上飘来了饭菜的香味,陆弃娘从早上吃了点东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吃,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叫。
陆弃娘盘算着今日花了一百多文钱,有些肉疼。
不过想起那一整两银子,她又自我安慰,毕竟不是天天过年。
过年,就让家里人都高兴高兴。
明日还要杀牛,分牛肉呢!
她拎着东西,快步往家里走。
走到门口,她闻到了浓郁的肉香。
啧,不知道哪家邻居在炖肉,这么香,她要多闻一闻。
“娘,您回来了!”三丫不知道第多少次出来寻找她的身影,这次看到了,顿时欢呼雀跃,“大姐,娘回来了,可以吃肉了!”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殷冰兰戴冷卉完结文》精彩片段
“问这个做什么?”陆弃娘警惕地道,心里不悦,狠狠地瞪着两个人。
她不介意给他们表演一个扔人肉麻袋。
——拎起来,把他们甩出去二里地。
另一个书童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俩的主子,见到你在下面风风火火的干活,就打了个赌,问你有没有二百斤。”
“赌多大?”
“二两银子一桌的席面。”
“那,给我二百个钱,我就告诉你们。”陆弃娘道。
作为赌注,她抽一成,不算多吧。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骂她狮子大开口。
“爱赌不赌。”陆弃娘哼道,“不赌我就走了!”
能拿出来二两银子,打这种无聊的赌,那两人肯定也不缺钱。
“那好,你等着,你别走,我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陆弃娘又到手两串钱。
“正好二百斤。”她哈哈大笑着道。
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情没成,但是意外之喜,一个接着一个!
花钱去喽!
红头绳两文一根,给三个女儿,每人买上两根!
财大气粗,一买都是六根红头绳了!
杂货铺子是为数不多还在开门的铺子,见她买了红头绳,知道她家里有孩子,给她推荐窝丝糖,小小的一团,就要五十文钱。
陆弃娘摇摇头。
不行,太贵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要钱。
现在比不得在周家时候,能省则省。
不过三个丫头,许久都没有吃过糖了。
陆弃娘狠狠心,拿出二十文买了一点饴糖。
都是甜的,这个便宜点,尝尝味,甜甜嘴儿,也算过了年。
买了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后,她又要了香烛纸钱。
一般的,二十文就够了,但是她买了三十文钱的。
她也不知道人死之后,到底能不能收到。
但是在她心里,公婆和相公,就得用最好的。
“那个,有纸和笔吗?”陆弃娘又问,“最便宜的就行,要是太贵就不要了。”
萧晏和她开口过。
虽然陆弃娘觉得他提这个要求,多少有点没数,但是想想他本来就是养尊处优惯了,不懂人间疾苦也正常。
恩人嘛,陆弃娘允许他提要求。
至于满不满足,得看她条件。
“有。笔的话,最便宜的只要二十文,一刀纸是八十文。”
虽然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些东西不便宜,但是听到价格,陆弃娘还是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一斤羊肉才二十文,一刀纸可以买五斤羊肉?
要知道,一刀纸才二十四张啊!
那让她算算,一张纸多少钱?
陆弃娘算了半天,大概只能算出来,一张纸的价格,大概介于三文和四文之间。
她和杂货铺子的老板娘讨价还价,毕竟她买了这么多东西了。
最后老板娘不甚情愿地,允许她买了一支笔,然后用十文钱买了三张纸。
陆弃娘把那金贵的三张纸叠好,揣在了怀里。
乖乖,这个可金贵了。
她要是会造纸,那就发大财了!
回家的路上飘来了饭菜的香味,陆弃娘从早上吃了点东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吃,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叫。
陆弃娘盘算着今日花了一百多文钱,有些肉疼。
不过想起那一整两银子,她又自我安慰,毕竟不是天天过年。
过年,就让家里人都高兴高兴。
明日还要杀牛,分牛肉呢!
她拎着东西,快步往家里走。
走到门口,她闻到了浓郁的肉香。
啧,不知道哪家邻居在炖肉,这么香,她要多闻一闻。
“娘,您回来了!”三丫不知道第多少次出来寻找她的身影,这次看到了,顿时欢呼雀跃,“大姐,娘回来了,可以吃肉了!”
“你俩有仇吧,总去坑他。”陆弃娘又道,“但是什么东西稀奇呢?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萧晏淡淡道:“他生于富贵中,没见过的东西就是稀奇的。”
最重要的是,萧晏打算给给那小霸王写封信。
他无法心安理得地吸陆弃娘的血。
她的人生,明明比自己,不幸的多。
所以,就算并不想,萧晏也决定联系自己所剩不多的人脉。
陆弃娘,侠骨柔肠,不该一直浸泡在苦水里。
“那行,回头有什么好玩的,我再去试试,还得赚有钱人的钱。”陆弃娘靠在墙上,“有人二十两银子买头野猪,有人尸骨无存,只得十五两抚恤银子,还要被克扣。”
人命,怎么能那么贱呢?
她觉得这不对。
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只能,投机取巧,让自己和三个女儿的日子过得更好些。
萧晏听到这里也沉默了。
他从陆弃娘眼神之中看到了困惑、悲伤、思念……
她在想她的相公。
也是,她作为童养媳,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定然很好。
只可惜,阴阳两隔,不复相见。
二丫没用多久多就回来了,兴奋地道:“娘,我把药买回来了!胡神医说了,只要您把药吃完,就彻底好了,再也不会犯病了。”
“怎么这么快?”陆弃娘笑着道,伸手摸了摸她被北风吹得通红的脸颊,“外面是不是很冷?”
“冷,耳朵都要冻掉了。明年有钱了,您给我做一副暖耳。”二丫时刻不忘打扮,“今儿太巧了。我去药铺的时候,发现竟然开着门,原来是别人家着急抓药,硬让药铺开门,我赶上了。”
她把药拿到厨房交给大丫:“大姐,你来熬吧,我怕我粗心大意,把这么贵的药熬坏了。”
这是四十两银子啊!
本来应该是四十三两,胡神医跟着去说和,药铺那边才松口便宜了些。
“之前我还怀疑胡神医瞎说,哪里就要那么贵,还想着剩下银子留着自己做一件新袄子,谁想到竟然那么贵。”二丫气鼓鼓地道。
这会儿她才开始后知后觉地心疼四十两银子。
能买多少衣裳首饰啊!
“等开春之后,我们去山上挖药材卖。”大丫笑道,从架子上拿了药罐子,“这次还是三碗水煎成一碗吗?胡神医有没有说怎么煎药?”
“说和之前一样,我说你肯定记得。”
“嗯,我记得。”大丫点点头。
“行了,你弄吧,我要进屋暖和暖和去,这一天天的,忙死我了。”
在外面跑腿这些事,她乐意做。
但是对家务深恶痛绝,如果不是陆弃娘压着,她肯定不会伸手。
她希望将来能嫁个有钱人,这样就有丫鬟伺候,再也不用洒扫洗碗了。
“去吧,今日你也辛苦了。”
大丫任劳任怨,并不和两个妹妹计较谁多做了,谁少做了。
二丫进屋之后见陆弃娘下了地,连忙道:“娘,不是让您好好歇着吗?”
“你当我是纸糊的?”陆弃娘没好气地道,“我要去茅厕。”
二丫这才没说什么。
等陆弃娘出去,萧晏忽然开口:“灼灼。”
二丫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喊自己。
萧晏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很沉稳的力量。
“哎,怎么了?”二丫道。
“能不能给我帮个忙?”
“你先说,是什么忙,我再看能不能答应。”二丫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怎么感觉,听起来像好事呢。
“我写了一封信,麻烦你帮我跑个腿。”
“给谁的信?”
“云国公府的三少爷。”
“云国公府?那不是我娘去卖野猪的地方?”二丫道,“你认识他们府上的三少爷?”
于是陆弃娘就自己胡乱贴在了各处。
萧晏只是小憩片刻,醒来的时候,本来还有些没有睡醒的朦胧。
但是当他看清楚正对着自己的墙上,贴着“春色满园”的时候,顿时清醒。
这,这不能贴在炕头上啊!
本来贴在院子里是极好的,贴在炕上,那意思就变得暧昧了。
可是,当他和陆弃娘说,要贴在院子里的时候,陆弃娘却道,“都一样,哪里都有春天,我看这就挺好。”
萧晏只能自我安慰,这家里,大概只有他会龌龊地联想。
那就当不存在吧……
陆弃娘进来之前,正在和大丫一起炸萝卜丸子,所以这会儿手上还有面,脸上也沾了一点。
萧晏指着自己的脸提醒她,“你这里,沾了面。”
陆弃娘下意识地抬手抹,结果越抹越多。
萧晏的手动了动,但是很快被自己吓到。
他怎么能生出,帮她擦拭干净的念头呢?
“行了,你再歇会儿,我去和大丫一起准备年夜饭去。”陆弃娘眼神里都是高兴,“今日我们炖鱼,熬白菜豆腐,包猪肉白菜的饺子,大家都敞开吃饱!”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期待的?
萧晏似乎也被这种快乐感染,对这顿粗糙的年夜饭,生出了几分期待。
陆弃娘刚要出去,就听大丫在外面道:“你是?来我们家有事吗?”
“我找陆弃娘,我是来送年货的!”外面又传来一个男人陌生的声音。
“送年货?”陆弃娘一脸懵懂,“谁呀?走错门了吧。”
不认识的人,谁给她送年货?
邻居之间你送我一条鱼,我送你十个鸡蛋,也不能等到除夕啊!
“没走错。”萧晏忽然出声。
他从炕上下来,和陆弃娘一起出去。
院子里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憨厚,挑着担子。
见到陆弃娘,他就笑了,“是陆弃娘吧,我给你送年货来了。这是一只杀好的羊——”
他指着担子一头的箩筐道,“可新鲜的,今日刚杀的。”
“另外那边是些衣裳。”
陆弃娘刚想问为什么不认识要给她送年货,就听萧晏道:“只有这么多?”
他明明交代了要一些年货,怎么就送了一头羊来?
云庭真是从来没有靠谱过。
算了,他除了吃喝玩乐,还知道什么?
等见了面,要骂他。
陆弃娘和那送年货的人,都愣愣地看着他。
这话,该这么说吗?
还有人当面嫌弃别人送礼送得少的?
倒是那男人先反应过来,同情地看着陆弃娘道:“我听松烟说了,你买了相公,这里不太好——”
他指着自己的头,“松烟说,不让我和你相公说话。你说好好的人,看着多好,怎么脑子就不好呢!”
陆弃娘:“……是松烟让你来送年货的?”
脑子不好的萧晏,这下真的不好了。
他能想明白,大概是松烟不想来人和他多说话,便这般说。
可是,真的很让人生气,不是吗?
更尴尬的是,他竟然以为来人是云庭派来的,还说了那句让他想起来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话。
还真有点脑子不好的样子……
“哎,我还没自报家门呢!”来人憨厚笑道,“我叫王三,在周府帮忙修房子。周府的魏嬷嬷,托我给你带这头羊和衣裳。除了买羊的钱,她还特意多给了二百个钱,让我找人替你把羊宰好了送来。”
陆弃娘一脸肉疼。
萧晏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她肯定心疼那两百个钱。
如果可以,她宁愿要一头活羊加二百个钱。
但是她还是道:“辛苦您了,辛苦您大过年的还跑一趟。”
“老实点!扑腾什么!阿黄,听话!给你洗个干干净净的,上炕睡觉。”
萧晏惊讶回头,就看见陆弃娘用给他洗澡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法,把小黄狗按在盆子里,给它洗了个澡,擦了擦毛,扔到了炕上。
萧晏:原来,她洗他和洗狗,没什么差别。
陆弃娘把阿黄安置在两人中间,“这下放心了吧。”
萧晏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才也没有不放心。”
“呵呵。”陆弃娘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说一套做一套的。”
“我们?我和谁?”
陆弃娘没有回答,自己解了外面的衣裳,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睡吧。今儿几个孩子闹脾气,将就将就。等回头,我去和大丫睡。”
“嗯。”
陆弃娘盘算了半天搞钱的事情,还是觉得既想要好好过年,还要给二丫置办新衣,难度过高。
她想做个捡钱的梦。
于是黑暗中,她问萧晏:“睡了吗?”
“没有。”
往事历历,在脑海中翻滚,命运让他成为天之骄子,又让他跌入深渊。
回忆过去的二十几年,好像大梦一场。
如今他在这粗陋的房子里,成了一个寡妇的挂名相公,有了三个半大的女儿……
“我记得你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吧。”陆弃娘问。
“清平侯府。”萧晏提起这个,心像被针扎过一样。
以为不会再疼,没想到,还是没出息。
“我是家中庶子,行二。”萧晏不待她问就交代了自己的底细——他觉得,陆弃娘花了所有家底替他赎身,他应该据实以告。
“嫡母是当今圣上的第七女嘉和公主,我娘是公主身边的丫鬟。”
“你爹是侯爷,你嫡母是公主,那你现在这样,他们一定也很惨吧。”陆弃娘心有戚戚。
很惨?
“没有。”萧晏道,“他们都很好。”
“啊?”陆弃娘惊讶了,“他们都好,就你这样?你,你烧了祖坟还是睡了小娘?”
萧晏被她的粗俗噎得说不出来话,半晌后才道:“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我是为人所害,不想牵连家人,所以,所以已经自请和侯府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他们就真不管你了?”陆弃娘道,“我这人说话难听,要是你真没做过分的事情,那他们就太过分了。”
“有些事情,你不懂。”萧晏道。
“看不起人了,我也在高门大院待过呢!虽然不是你们那侯府,但是估计都一个德行。”
“那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这个事说起来就有点长。”
陆弃娘絮絮叨叨。
原本她靠一把子力气养活三个女儿,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后来机缘巧合,她进了周府做些粗活儿。
三个女儿也都在侯府各处帮忙,四个人都有收入。
大丫在绣房跟着学针线;二丫被管家娘子看上,帮忙跑腿,也学着认字和算账;三丫年纪虽小,但是也能跑腿送信。
“……我原本想着,女孩子就要多些见识,在周府待几年,赚些嫁妆,最好能识文断字,然后我们娘四个再回来,买房置地,日子多好。”
“后来呢?”萧晏在认真地听。
他看到了陆弃娘对未来的期许,日子是有盼头的。
“后来就发生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觉得女孩在那里还是不安全;周府的那些老爷少爷们,没几个干净的,别盯上了我的三个丫头。”
“你不希望她们在那里高嫁?”
萧晏知道,很多人都愿意依靠侯府,不愿意出来。
“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饭,”陆弃娘道,“我这个娘没本事,回头就算攀高枝,她们还不得一辈子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嗯。”萧晏知道二丫想要什么,“你帮我跑一趟,然后就有新衣和年货了。”
他在信中和云庭说,要一百两银子,年货若干,再给送信的女孩子几套新衣。
特别备注,家里有三个女孩子,每个人都要准备,而且是每人两套,不偏不倚。
这些天,萧晏也看出来了,二丫掐尖要强,若是分配不均,这个年大家都难过。
至于陆弃娘,按照胡神医的说法,她会瘦下来,所以萧晏就要了两匹锦缎,回头等瘦下来她可以自己做新衣。
萧晏想的,可谓面面俱到。
“真的?”二丫眼睛瞬时亮了。
虽然今早从醒了到现在,她几乎脚不沾地,没有停下来,但是这会儿听说有新衣裳,她表示她还可以再出去跑十八条街。
她不累!
“嗯。”萧晏颔首。
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二丫已然感受到他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淡定从容,一切尽在掌握。
“信呢?我这就去。”二丫催促道,“快点,趁我娘没回来赶紧给我。等她回来,她是不肯让我去跟人讨东西的。”
萧晏把写好折起来的纸递给她:“就和门房说,找三少爷。如果他不肯通传,你就凶一点,说三少爷如果怪罪下来,你承担不起,他们就会帮你送信。”
“行,好嘞!”二丫爽快答应,眨巴眨巴眼睛,“三少爷,会不会给我赏赐?”
按她在周家给主子们跑腿的经验来说,会有赏赐。
而且今日又赶上除夕,赏赐应该更多才是。
“会,都给你自己留着,我不告诉你娘。”萧晏心领神会。
二丫脸上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展开:“多谢了!以后这种事情,你只管开口,我不嫌累。”
她能干着呢!
陆弃娘进屋的时候,就见二丫急匆匆往外跑。
她喊二丫,“你又要去哪里?一会儿就吃饭了!”
“我去找杜鹃说句话就回来。”二丫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带着雀跃。
杜鹃就是胡神医的娘子和前头男人生的女儿,也是二丫的好闺蜜。
所以陆弃娘听二丫说去找杜鹃,也并没有起疑,只是道:“早点回来,别在人家家里吃饭,今日过年!”
二丫没有回答,显然是已经跑远了。
“这丫头。”陆弃娘摇摇头。
她回来之后就开始翻箱笼,从中拿出来了一叠红纸。
只是那些红纸都不是大张的,而像是些裁剪过后剩下的边角料,都是小块的。
“……这还是我之前在周府时候攒下来的。”陆弃娘得意道,“周府的六姑娘出嫁,府上买来剪喜字剩下的,我都收着了。这不就用上了?”
萧晏看着那些小小的红色长条或者小方块,不太确定地问:“你打算用这些纸来,剪窗花?”
“我可没有那么巧的手。”陆弃娘道,“你不是会写字吗?咱们写春联,贴春联!”
说话间,她又喃喃地道:“自从鹤遥哥投军之后,家里没人会写字,也就再没有贴过春联了。”
春联对于他们这些温饱都成问题的人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街坊四邻,大家穷得平均,春联都是极少贴的。
谁家贴个春联,孩子们都能围起来看半天。
红纸很贵,找人写春联,还得给人一点东西。
所以这么奢侈的东西,就很少有人准备。
陆弃娘很快从伤感中挣脱出来。
大过年的,得想点高兴的事情,明年就能一年都交好运。
“你会写,这些红纸又不要钱,所以咱们今年贴春联。”
“这些,怕是写不开春联。”
“写不了长的,你写短的,就像那种‘抬头见喜’,‘出门见喜’之类的总行吧!对了,最重要的是,‘肥猪满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