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最好的兄弟陈默友情提醒。
“她们还都喜欢穿白色。”
“虽然也不稀奇,颜菀可是你的白月光,还死得那么惨,你找个寄托也是情理之中。”
我听见打火机咔哒的声音,傅云深的嗓音突然哑得可怕。
“大学时在画室看见江静怡,我他妈都以为见鬼了。”
再听到傅云深轻嗤,“再像也不是颜菀。”
“如果不是颜妍需要她,我不会打扰她的生活。”
陈默和一众兄弟恍然大悟。
“颜妍又要换血了?是啊,我听伯母说了,先前那个血包酗酒不听话,已经让人拿钱走了。”
“所以江静怡是下一个?”
“不然呢?”
傅云深冷笑,“真以为我会对贫民窟出来的野丫头动心?”
门外,我的指甲深深掐进大腿,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大学时他在画室外驻足,雨中递给我的那把黑伞是因为我像颜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