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狼狈那年我遇见了祁喻。
他把我从一群追债人手中救下。
我以为日久能生情,我以为他宠我入骨,定是心中有我。
直到那天,我亲耳听见他对着我曾经的债主说:“一个瘸子,玩玩罢了!他还当真了。”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切都是圈套。
01
和祁喻在一起的第二年,他终于厌倦了我。
他说我躺在床上像条死鱼,扫兴。
他说我的瘸腿,让他丢脸。
他嫌我性子沉闷无趣,寡淡无波,不会哄他开心。
在他眼中,我变得一无是处,成了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祁喻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白月光。
他叫许墨。
祁喻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过他,他的成绩有多么出类拔萃,才华有多么出众。
他多么的受欢迎,多么的优秀。
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阻止他自杀,要是可以的话,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许墨的命。
他把许墨的照片放在钱包的最夹层,把许墨写的字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每次说起许墨,他的语气中就满是遗憾、怀念和悔恨。
我想我永远会记得那天,他红着眼,盯着地上玻璃杯的碎片,满脸怒意地甩了我一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的东西也敢碰。”
“我警告你,我的书房你以后再也不许踏入一步。”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一刻,他的眼中带着恨。
祁喻的举动确实让我消沉了一阵子。
可我爱他呀!
爱一个人怎么会退缩呢?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放弃?
更何况祁喻对我到底是有几分与众不同。
我坚信他的心中也一定有我。
02
遇到祁喻那年我刚刚大一,被讨债的堵到暗巷
《救命恩人的圈套祁喻许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在最狼狈那年我遇见了祁喻。
他把我从一群追债人手中救下。
我以为日久能生情,我以为他宠我入骨,定是心中有我。
直到那天,我亲耳听见他对着我曾经的债主说:“一个瘸子,玩玩罢了!他还当真了。”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切都是圈套。
01
和祁喻在一起的第二年,他终于厌倦了我。
他说我躺在床上像条死鱼,扫兴。
他说我的瘸腿,让他丢脸。
他嫌我性子沉闷无趣,寡淡无波,不会哄他开心。
在他眼中,我变得一无是处,成了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祁喻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白月光。
他叫许墨。
祁喻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过他,他的成绩有多么出类拔萃,才华有多么出众。
他多么的受欢迎,多么的优秀。
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阻止他自杀,要是可以的话,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许墨的命。
他把许墨的照片放在钱包的最夹层,把许墨写的字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每次说起许墨,他的语气中就满是遗憾、怀念和悔恨。
我想我永远会记得那天,他红着眼,盯着地上玻璃杯的碎片,满脸怒意地甩了我一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的东西也敢碰。”
“我警告你,我的书房你以后再也不许踏入一步。”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一刻,他的眼中带着恨。
祁喻的举动确实让我消沉了一阵子。
可我爱他呀!
爱一个人怎么会退缩呢?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放弃?
更何况祁喻对我到底是有几分与众不同。
我坚信他的心中也一定有我。
02
遇到祁喻那年我刚刚大一,被讨债的堵到暗巷中打了个半死。
祁喻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穿着一身深色大衣,撑着伞,逆着光,缓步而来。
路灯昏暗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我才看清他刀削般坚毅的脸庞。
瘦削、高挑、冷峻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欠你们多少钱?”
满脸横肉的打手一脸嚣张,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小子,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多管闲事。”
祁喻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样子,淡淡开口。
说出的话,却像一声惊雷,炸响在我耳畔。
“说个数吧!我替他还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仍旧好像沉浸在梦中。
我们明明素不相识,他为什么会救我?
似乎是看出了我满腹的疑问,祁喻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看你可怜,刚好我钱多。”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就这样,我的债主换人了。
新债主是个天之骄子,年纪轻轻就打造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名下产业横跨教育、旅游、新能源开发、生物医药众多领域。
电视、报纸上也会不时出现关于他的采访特刊。
他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对我好到骨子里。
他不着急让我还钱,只让我好好念书。
我的衣食住行,一切开销,他全都包揽下来。
为了让我减少心理负担,他说让我工作以后分期还。
他记得我最爱甜皮鸭,餐桌上不时就会出现这道菜。
他知道我喜欢吃蒜蓉大虾,却不爱剥。
一个堂堂总裁,纡尊降贵为我剥虾。
他会送我礼物,给我讲题。
也会严厉地告诫我不许熬夜,记得吃早餐。
他的好,让我受宠若惊的同时,内心又闪过一丝隐秘的欢喜。
03
他喜欢我?
除了这个原因,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缘由。
我也曾不知天高地厚地问过他。
他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脸上的神色意味不明。
在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他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睛暗沉沉的,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我说是呢。”
遇见祁喻以前,我确定自己不喜欢男人。
遇见祁喻后,我就不那么确定了。
我的生活全部被他占据,脑子里想的是他,所有的欢喜忧愁也皆是因为他。
我想,我可能陷进去了。
因为他的这句话,我的心像浸在蜜罐中一样甜。
我执拗地捧住祁喻的脸,用力地亲了上去,带着献祭般的孤勇。
祁喻呼吸一顿,很快便反客为主,霸道强势的吻落了下来,侵占了我的全部呼吸,唇齿交缠间都是浓烈的酒精味。
“我不是同性恋,但我也喜欢你。”
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事情便朝着失控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
那晚过后,祁喻成了我男朋友。
我以为是老天在黑暗中给我开了一扇窗,让我得以窥见日月。
我以为是救赎,是真心相待,是两情相悦。
却不知,一切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真相往往残酷得让人无法接受。
04
小的时候,我爸是个古板的教书先生,每天累死累活,拿着微薄的工资。
我妈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
大家都说她嫁给乡下的教书匠可惜了,凭她的样貌,什么样的找不到。
说的人多了,我妈渐渐就动心了。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坐上了一辆崭新的轿车走了。
任我追在身后如何呼喊,她都没有回头。
此后,我爸失业在家,一蹶不振,更是染上了赌瘾。
他喝醉了要打我,手气不好输了钱也要打我。
他总骂我丧气玩意,跟我妈一样,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长着一张狐媚子脸,到处勾搭人。
他把对我妈抛夫弃子的恨,把他人生中所有的失意不满全部发泄到我身上。
他用酒瓶砸我,用烟头烫我,用皮带抽我。
我的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往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也不是没报过警,可是没用。
过后只会换来一顿变本加厉的毒打。
十六岁那年,是我第一次反抗。
他偷了我的学费,输了个精光。
那是我去餐馆洗盘子、给人做家教、发传单,一点点攒下的。
面对我的质问,他毫无所谓。
“老子把你养这么大,拿你点钱花怎么了?”
“上什么学?你给老子去卖酒,听说能赚不少。”
我自是不肯退学,他像往常一样拿出皮带要抽我。
我一把夺过,砸在他脸上。
面黄肌瘦的我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把我摁倒在地,抄起手中的拖把就往我身上招呼。
拖把被打断了,他也打累了,就像一条死猪一样瘫在沙发上喘粗气。
我蜷缩在墙角,身上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地板。
那一天,我被打断了腿,成了一个瘸子。
05
门铃声响起,唤醒了我的思绪。
门外祁喻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从助理手中费力地接过他,刚把他移到卧室,就被他压倒在床。
祁喻的头埋在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激起一阵战栗。
“墨哥,我好想你。”
“我该怎么办?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他声音嘶哑,说得断断续续,磕磕巴巴。
我刚想起身,却被他狠狠抱住。
“别离开我。”
我的脖子上划过一抹湿意,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祁喻竟然哭了。
可惜,不是为了我。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不时还闪过几声惊雷。
祁喻拥着我睡得正香。
可我却一夜无眠。
祁喻可能是真的厌了。
第二天,我赶在他出门之前问他:“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祁喻停下正在系领带的动作,皱起眉看我。
“整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是怪我没陪你?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我知道这只是搪塞我的借口。
“那你亲我一口。”
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我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就要亲上去。
却看到了他衬衣领口醒目的口红印。
祁喻却语气不耐地把我推开。
“别闹了,我等会还有个重要的会。”
变天让我的腿还隐隐作痛,一下没站稳,狠狠撞在了床角。
疼痛钻心地传来,我忍着汹涌的泪意,扶着床缓了好久好久。
我心里期待他能像以前一样抱抱我,给我揉揉腿。
可他却对我期待的眼神熟视无睹,头也没回地出了门。
就好像我是什么粘上就甩不开的脏东西。
冷漠得让人心寒。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
晚归。
身上的香水味。
拒绝过度的亲密接触。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可我贪恋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就算发现端倪,也自我开解。
装作视而不见。
06
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沈严嵩,在我高三那年,他因烂赌成性、寻衅滋事、故意伤人被判入狱。
也不知他是如何找到我的。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酒气、头发花白的男人,我的心中毫无波动。
曾经觉得他高大威猛,一巴掌能扇得我鼻血横流,头昏眼花。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怎么?现在长本事了,连一声爸都不会叫了。”
我牵起嘴角,冷笑一声。
“你配吗?”
说完,我转身欲走,沈严嵩却上前一步恼怒地拦住我的去路,用最伤人、最恶毒的话骂我。
好在我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期待,所以这些言语上的刀子根本伤不了我。
“你果然跟你妈一个德性,耐不住寂寞的浪蹄子。”
“不要脸的小杂种,恶心的同性恋,也不怕得艾滋。”
你说什么?
看着我震惊的神色,沈严嵩啐了一口唾沫。
脸上满是嫌弃与恶心。
他从怀中掏出一沓照片,用力砸在我脸上。
照片一张张散落,我捡起其中的几张。
待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心瞬间沉到谷底。
这些全是我和祁喻亲密的床照。
有卧室的、客厅的、阳台的……
各种角度,虽然打了码,但照片中我的脸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
是不是祁喻的对家偷拍的,想要借此丑闻打压祁喻。
毕竟社会风气还没有那么开放,男人和男人依旧上不得台面。
可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堂堂祁总的别墅装满摄像头?
那是什么原因呢?
P 图?
祁喻的电脑坏了,修电脑时不小心泄露?
“这些照片你哪来的?”
“你别管我哪来的,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
看我再没有之前的淡定从容,沈严嵩了然。
然后,重重给了我两巴掌。
“不要脸的贱骨头,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识相的话,给我 100 万,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我看着沈严嵩,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掏出身上的银行卡,甩在地上。
“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要是泄露出去,我怕你有钱没命花。”
07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是多些指指点点,多些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这些我都不在乎。
可我怕祁喻因此受到不好的影响,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该经受这些的。
我找到祁喻的时候,他正在喝酒。
卡座旁聚满了人。
他旁边坐了个衣着清凉的美女,借着倒酒的机会,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祁喻也没拒绝。
在他对面坐了个穿着花衬衫的卷毛,脸很熟。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是我曾经的债主,我爸就是欠了他的赌债。
“祁总,这么长时间都不找我们聚了,听说换了口味,比起女人咋样啊?”
祁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换个男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酒吧里的音乐声,炸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听说你那小情人对你不错啊,天天为你洗手做羹汤。”
祁喻沉吟半晌,冷声开口:“一个瘸子,玩玩罢了!他还当真了。”
“你可真是缺了个大德,尽使些下作手段。”
“人家对你死心塌地,你一边虚情假意,一边花天酒地的,不怕人生气,再也不理你了。”
祁喻满是笃定。
“不会。他爱我爱得要死……”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进去了。
我的手指死死抓住墙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破裂的唇角再次被咬出鲜血。
这就是他们有钱人的游戏吗?
真是够无聊的!
我曾经自信地以为,能让他忘了许墨,爱上我。
以为那些相处的温情,那些叮咛嘱咐,那些炽热的亲吻都是真的。
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个众星捧月的男人爱上我?
一切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他对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真心,只是欺骗玩弄。
早该明白的不是吗?
可是真相揭露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好痛。
痛得快要死掉了。
我甚至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华城大桥上。
我们曾一起在这个桥上看过最绚烂的烟火,可现在夜空中只挂着一轮残月,连星星都没有。
风掀起我的衣角,灌进胸膛,让人遍体生寒。
说来挺讽刺的。
当初是他向我伸出手。
让我以为是缘分,是救赎。
是他给了我温暖,给了我甜蜜,又把我打入更深的地狱。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通通与我无关。
冰冷的江水瞬间将我吞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身体缓缓下沉,一切都结束了。
08
祁喻一直以为,沈砚舟是在和他赌气。
气他那天急急忙忙出了门,没有给他一个亲吻。
气他早出晚归,没有时间陪他。
可他气性也太大了吧!
之前沈砚舟从来没有整整三天不回家的情况。
沈砚舟真的很好哄,以前每次把他惹急了,只需要买他最爱吃的甜品,总能哄好。
祁喻有点慌。
说不上来为什么,沈砚舟不在的日子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
客厅里再也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留,再也不会有人一回家就扑到他身上说一句“你回来啦!好想你。”
厨房里没有热气腾腾的粥,衣架上也没有熨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沈砚舟不在,家里变得很空,很冷。
祁喻想,这次或许是他做得不对。
他要去把沈砚舟找回来。
他那么容易心软,肯定不会再和自己置气的。
祁喻还特地做了造型,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
沈砚舟喜欢他,他一直都知道。
每次他看自己的眼神柔得都能化出水,感情都像要溢出来一样。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有时候沈砚舟总会偷偷瞄他,被抓包了也死不承认。
嘴硬得很。
在路上,祁喻还买了束花。
花店的老板问他想买什么花。
他想了好久,才发现他真的没有好好了解过沈砚舟。
虽然他给沈砚舟送过很多花,但每次他都说喜欢。
可沈砚舟最喜欢什么花,祁喻却不知道。
“那您是送给什么人呢?我给您推荐。”
是啊!沈砚舟是他什么人呢?
这个问题又把他给难住了。
刚开始他确实为了报复,故意接近的沈砚舟。
可后来事情越来越失控,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索性先不想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玫瑰太娇艳,百合太清冷,他想还是送洋甘菊吧!
适合他。
他捧着花来到沈砚舟之前工作的甜品店,这里却并没有他想见的人。
“沈砚舟呢?”
“他三天前就离职了。”
开口的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好像是这家店的店长。
他拿出手机,上面是沈砚舟发的短信:店长,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您!我想了想还是打算离职。这段时间,很高兴能认识大家,也很感谢大家对我的照顾,希望店铺生意兴隆,大家所求如愿!
发送时间是凌晨 2 点。
祁喻浑浑噩噩地出了店面,才开始着急。
他找不到沈砚舟了。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所有的短信也都石沉大海。
不在甜品店,也不回家,他能去哪呢?
他一直以为沈砚舟无处可去。
只有依靠自己,也只能依靠自己。
他从没想过沈砚舟会离开。
祁喻派人去查监控。
他在书房焦急地等待着。
收到邮件的第一时间,他几乎是颤抖着点开发过来的监控视频文件。
“不——!”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一拳砸在显示器上。碎裂的屏幕割破了他的手,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那一刻,懊恼与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到沈砚舟去了自己所在的酒吧,然后仓皇地跑了出去。
踉跄着去了他们当初一起看过烟花的那座桥。
纵身一跃。
那些混账话他肯定听见了,才会那么决绝。
祁喻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指缝间渗出压抑的呜咽,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09
一转眼又是五年。
这里地处偏僻,交通不便,是个人迹罕至的小镇。
镇子上民风淳朴,大家都朴素热情。
我很喜欢这里。
有时候午夜梦回,那些曾经的痛苦纠葛就好像上辈子的事情。
是的,我没死。
在冰凉的江水将我吞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让我奋勇挣扎,支撑着我拼命游上了岸。
原来我依旧想活。
我用仅剩的几百块钱买了一张船票,一路漫无目的地漂荡。
直到那天,我站在船头眺望,看着朝阳将海面染成金色,美得惊心动魄。
我想,就这吧!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平平淡淡。
我在这里开了家名叫 X.W 的甜品店,生意还凑合。
养了只断了尾巴的梨花猫,叫笨笨。
我还雇了一个帮手,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