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冰冰又温暖的实验室呆了十年才得到满意的成果,一路带着我的院长也喜极而泣。
不停的拍着我的肩膀说:“果然没看错人!还真是让我捡到宝了。”
国家发布捷讯,所有人都在庆祝这个结果。
十年前亲眼目睹我被院长带走的人又开始活跃,匿名在网上爆料说科研的主要人员姓离,曾经就读某某贵族学校。
全网都开始热扒我的身份,但始终没有找到一点信息。
我只存在于传闻,却从没实质性的被发现。
因为我的名字现在就是一种禁忌,是在互联网上直接搜索也会被警告的存在。
离父突然去世,离母写了数十封家书寄到科技院。
求着我这个唯一的亲生儿子回去参加葬礼。
院长询问的看向我:“这么多年没回去,想去看看吗?”
我摇了摇头,抬手把这份信也放在之前的信上,厚厚一叠快把信箱塞满。
他们的悲惨结局我早就预见。
毕竟我进科研所的第一句话就是:“某些不该存在的企业,就让他直接消失吧。”"